未想过自己能看到。
“你的画虽美,却少了大气,少了更多的灵气,整日在那宅子里,肯定没见过!”楼澈跳下马,再次伸出手,带着笑意。
青婴将手搭上,被他抱了下来,这一次,镇定多了。看到美景,自然地心情也好了:“爷经常来这?”
楼澈不语,目光遥望着远处的群山,似是有满腹的心事,狭长的眸子微眯着,安静的,注视着远处。
青婴端倪着他,就好像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绝望,只是,他是皇子,她并不认为,在皇家那样的环境中,能有透彻的人,这么多年,看到了太多的世态炎凉,她夜青婴之所以能活着,那有多不容易,谁也体会不到。
又或许是存着那一点同命相连的情绪,开始对他的那一丝戒备变得越来越浅。
楼澈的洒脱,楼澈的悲伤,青婴看在眼里,便只是看看,她能相信谁?她除了戒备的活着,谁都不能轻言的去相信。自古无情帝王家,她不信楼澈有多干净。
楼澈将她送回去,便匆匆的走了。
青婴在回屋的时候遇到了夜老爷,唯唯诺诺的垂下头,福了福:“爹!”轻声叫着眼前的夜老爷。
夜老爷手中拿着一个明黄的圣旨,抬手交给青婴:“看看吧!宫里来的圣旨,宣你择日进宫。”
进宫?青婴疑惑,伸手接住明黄的圣旨,慢慢的摊开,低垂的头下,谁也没有发觉的扬起了一抹冷笑,原来如此。那一日之后,府里的人突然对青婴好了,可她却淡淡的拒绝了一切,就像平日里一样,坐在那里画画。
青婴画着山水,画着夕阳,画着夕阳下的马,画着夕阳下马上的楼澈,脑子里开始纠结,要不要把自己也画上去?犹豫了再三,在夕阳下的马上,投下的影子上,加了几笔,可以看出,那是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画中出现最多的人居然是楼澈,也不知道自己纠结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