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的,没曾想,青婴的娘在她三岁时,得了肺痨,也去了。就此,青婴就被放在了这么个小院子,夜老爷也不上心。
待两个女儿慢慢的长大,便分别请了先生,青婴耐着性子学,不但学会了先生所讲,自个也十分努力的学着丹青,直到后来,再没有一个先生能教她。
夜老爷年轻力壮的,自是耐不住寂寞,在长女进宫为后,夜氏一门荣宠一时之季,带了一个美艳的女子进门,不过传闻那个女子是青楼出生,为了面子,夜老爷也只是纳她为妾。
青婴却因此备受折磨,这个柳姨娘始终看她不顺眼,就连门都不让出,再加上本就严格的家教,青婴自小就是在这个小院子长大。
安静的坐在石凳上,青婴静静的看着一处,慢慢的平静,今儿个是自己莽撞了:“采荷,你去忙吧!我没事。”起身到屋中拿出了一些瓶瓶罐罐,坐在日头正烈的阳光下,细密的汗珠随着脸颊慢慢的滑落,面容上却始终淡漠如冰。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人?”青婴抬起头,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吓得她的手一颤,面上带着一丝怒气,扭头一看,门外站着一个身着月牙白长袍的男孩子,看样子与她差不多,却是一脸的冷峻,与年龄十分的不相符,连忙收了神色。
青婴低下头,将洒出来的香料收进白瓷瓶里,拍拍手站了起来:“您是哪家的少爷吗?这院子就奴婢一人。”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反正外人也知道的不多,自己那身份比起丫鬟又能好多少。
楼澈走进来,环顾四周,嗅嗅鼻子:“你手里拿的什么?怎的?故意不给爷看?藏着掖着的?”
青婴轻笑,这小爷脾气不太好呢?伸手将白瓷瓶递给他:“少爷想看自是双手奉上,怎可藏着掖着呢?拿去吧。”反正这东西多得很,给他也没事,自小见过宫里来来回回的那几个皇子。虽然是躲在暗处,可也是见过了市面,谁家的公子来了,也是这样的。
楼澈接过白瓷瓶,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花香竟让他提了精神,眉宇舒展开,嘴角扯起一抹笑,这味道,他很喜欢。
青婴看到他的笑,吃了一惊,他,长得真好看,男生女相的,竟有那么一点的妖媚之色,面冠如玉,秀发如墨,长袍加身,更衬托出他绝美的身段,只是,这长相,似乎有点熟悉。
“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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