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她的脸颊,她的脖颈之间,激起她更大的颤抖。
伸手死命的揪住自己的衣襟:“赫连清崎,不,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会毁了我的,若是如此,你不如要了我的命來的干脆。”用尽力气拼命忍住自己即将滚落的泪水,带着乞求的看着他。
手中的动作截然而止,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气急败坏,起身坐在了她的身旁:“夜青婴,除了你,谁也不可能令我心软,除了你,你知道吗?我告诉过自己忘记你,恨你,却还是在看到你的那一刻全部土崩瓦解,我才明白,自己有多想念你,你和他夜夜缠欢,你可知,这样的夜晚我在外听的一清二楚,那种感受你不懂,永远也不会懂。”
失落的站起身,像是突然间被人抽离了灵魂一般,木然的走出寝殿。
青婴趴在凌乱的软榻上,泪水早已控制不住的流出,揪着衣襟,咬牙死命的不让自己哭出声音,身后的殿门却被人再次打开,她以为是他离去又回來,抬起身子看去,正看到愤怒的楼澈,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惊觉此刻的自己正衣衫不整,满眼泪痕,很难想象此时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狼狈,看在楼澈的眼中,只怕又会是另一种情景,一种令他愤怒和妒忌的猜疑。
手中的剑应声落地,楼澈缓缓的走上前,青婴连忙将身子做好,去整理凌乱的衣襟,却被他挥手打开,看着她的脖颈陷入了失神,再次回过神來时,眼中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柔情,变得冰冷而又邪肆。
“你和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青婴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只因她凌乱的衣襟?
伸手扼住她的脖颈,拉扯着她往梳妆台前走去,颈间传來阵阵窒息的痛楚,闭着眼睛不断的干渴,连眼泪都跟着流淌了出來。
“贱人,你还在装疯卖傻,你看看你自己,你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