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会一命呜呼,你可知,他伤的是心口。”
脑中似乎因为刚才的崩塌,已经无法再令自己淡定,他的话就像是那把滴血的剑,刺向的不是赫连清崎的心,而是她的。
簌簌的一片轻响,窗棂泛起白光,推窗看去,原來是下雪了。屋中静到了极处,香炉内焚着兰陵香,幽幽不绝如缕,散入整个屋内,坐在镜前,这才惊觉,镜中之人,竟瘦的掉了形,好似一朵被冷风侵袭的干花,脆弱到轻轻碰触,便会粉身碎骨。皮肤再无以往的白皙粉嫩,而是隐隐的显出苍白,映在镜中的一双眼睛,本应是黑漆如墨,确因时日的久远,漆光尽褪,残余的是最后一点灰淡的光泽。
她竟如此毫无生气,像是一个偶人般,在这层层包裹住的锦衣下,苟延残喘。
拿起桌上的粉扑,拍打在脸颊上,除却这一切,只能用胭脂來遮掩住自己的憔悴,七日之后,她便要离开,在孟玉的震怒,凤惊尘的诧异,还有昏睡的赫连清崎面前,假装坦荡的离开,假装沒有一丝的犹豫,再次用自己的高傲换來他的性命无忧,这便是救他的代价,这便是孟啸天让她偿还的代价。
将自己锁在屋内整整一天,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看着雪花飞飞扬扬,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次日一早,阳光从窗棂透进來,细密的一束束,每一束都是无尽细小的金尘,打着旋,转着圈。
指尖在每一束的金尘上走过,两指纤长,像是旋转的舞娘,迈着轻快的舞步,摇曳身姿。趴在书桌上,玩耍着指尖,竟十分的入神。“咳咳咳”一声轻咳,将她的思绪扰乱,抬眸望去,孟玉正双臂交握在胸口,微眯着眼眸回看着她。“怎么,很无聊吗?”
他不理解她那时突然说要回到无极的做法,再去面对那个男子,她又该怎么办,可她眼中的倔强和隐忍,令他心中的怒气断然消失,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孤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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