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姑娘过去可曾來过玉锦山庄?”
“青婴此番是第一次來玉锦山庄,之前更是闻所未闻,闺中女子,对江湖之事不甚了解。”青婴站在一旁,任凭着这一对父子先是目瞪口呆,随即万分惊讶。
孟啸天似是很高兴,小心翼翼的命人将此话连夜表框,更是亲自邀请青婴前去主厅,他要隆重的款待这位惊世才女。
青婴心中有事,本想拒绝,早早去探望赫连清崎,却耐不住孟啸天的一再邀请,点头应允。席间,凤惊尘也被人带了,换了一身新衣的他看似起色十分的好,见到孟啸天,面上淡然。
“夜姑娘就在我玉锦山庄好生休养,那小子的伤势并非几日便可痊愈,若非玉儿将他带來,又是百般的恳求,老夫自是不肯出手,毕竟想要救他,是要拿出老夫的心爱之物,这份不舍,想必夜姑娘也是深有体会,不过,今日所得夜姑娘之画,老夫那份不舍,也因为那幅画顿时烟消云散。”孟啸天一边说着,已经端起了手中的酒盏,朝着在座的站起身,一饮而尽。
青婴不能饮酒,便以茶代酒,回敬了孟啸天。
屋内幽香袅袅,红烛摇曳,青婴坐在软榻边,看着榻上紧闭双眼的赫连清崎,平静的一句话都沒有说,只是这样静坐着。伸手抚上他微凉的手,将手落入他的掌心,就像过去他时常紧握着她的手一般:“赫连清崎,也许那一刻,楼澈所要杀的不是我,然,我却不能原谅他,你若醒來,我们便回太渊,我愿与你一同抚养腹中的孩子。”
她以想明白,亦是给自己找寻到了一条看似崎岖的路,即便她并不爱他,可她愿意去尝试,为此,她已经在努力,在忘记,在斩断,在决然。面前之人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沒有,除了那微微起伏的身子,说明他还活着。
面上突然有点点的温热,抬手摸去,竟不知何时,她以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