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清理着。
辇车外一名侍卫前來启禀,“回皇上,属下无能,抓住的刺客全部咬毒自尽,并未查明,不过在一人身上搜查到了此物。”
掀开车帘,楼澈接过侍卫递上來的一物,拿在手中端倪,竟是一块玉质的令牌,青婴探着身子看去,不禁觉得好奇,“我看看,是何样的令牌。”
楼澈转身看着她,“女儿家家,怎可知道这种东西。”说着,还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青婴。
接过东西,青婴仔细看着,总感觉这东西似是在哪看过,而且是那种就在脑子里经常出现,却一时想不起的熟悉。在掌心摩挲着,玉暖入心,那上的雕刻,那种字体,一双深邃无波的眸子一下出现在了脑海中,摊开掌心,放到了楼澈的面前,“此物,太渊所出。”
“赫连清崎派人來?他断然不是那种人,作为君主,他的傲气是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事的。”楼澈虽不喜赫连清崎,可今日的刺杀,也绝不可能是他所为。
青婴不知晓今日的刺客是谁派來,可这信物上的雕刻和字体,的确出自太渊。青婴见过太多次这样的雕刻和字体,又怎么会轻易忘记,若不是赫连清崎又会是谁想要楼澈死?
辇车再次缓缓的开动,天边竟已经出现了鱼肚白,一夜便这样的过去,青婴混混欲睡,心头的疑惑还是不曾消除,楼澈伸手将她一搂,拥进了怀里,看着她安静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卷翘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眉间微蹙,睡到很不踏实。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她蹙起的眉抚平,一下下,很轻柔,直到她安心下來,抚平了眉间。
午膳时,众人终于赶到了皇陵,楼澈扶着青婴走下辇车,随行的人跟在身后,缓缓的朝着那三百八十一阶的石阶往上走,这是一段辛苦的路,走了不到一半,趁着阴雨绵绵,青婴的衣衫早已被打湿。走在一旁的楼澈伸手将她牵住,目光直视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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