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苟延残喘的多活一些时日,居然一口答应,几位元老级的大臣联名上书,都被先帝一句话敷衍,“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我无极的长存,天命便是如此。”
此刻的手中,还是当日一般,青婴命人送來了亲手所绘的图样,只是,那上面不再是明黄的刺眼,参杂着艳红与明黄的凰袍,昭示着她整颗心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微叹一声,将画卷卷起,“命举国最好的绣娘,最好的针线,将此袍缝制出來。”
七月初七,阴雨绵绵。皇室的祭祖正式开始。新帝登基的第一次祭祖,需行五十里前往皇陵。青婴此刻的身份的尴尬,楼澈依然我行我素的将她带上,同乘一辆辇车,后面一众浩浩荡荡的队伍,几辆华丽的辇车上,载着楼澈后宫为数不多的几位妃嫔。
龙辇之内,青婴靠在车壁上,垂首看着手中的书册,看的很用心,时不时的提起笔,圈起一些不懂的地方,以待日后查询。楼澈坐在她的对面,垂首看着小桌上的奏折,辇车内十分安静,焚着袅袅的淡香。楼澈抬眸,蓦地一顿,不知何时,青婴已经靠在车壁上睡着了,嘴角勾了勾,微微的轻笑,起身拿过她手中的书和笔,放在了一旁,伸手将她抱起,辇车一颠,竟将青婴颠醒,楼澈的手还在空中,青婴一看,抬手推开他的手。
“皇上的手总是这般的不老实吗?奏折批阅完了?”挑眉轻笑,眉眼如斯,细眯成缝,那眼里竟有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楼澈看着她,索性站了起來,抬脚将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踢开,高大的身躯一步跨到了青婴面前,顺势倒了下去,将她压在身下,眯起狭长的眸子,坏笑着吐着气,“爱妃居然胆敢挑衅朕,看样子是朕平日里的**还不够啊。”
一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起來,身子总是比思想要快的作出反应,青婴一颤,面上羞红,试图挣扎,“楼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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