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内力已经步入先天的明性大师,他那蓄势一击,也没有建功,反而被沈路一个头锤打过来,然后用头上戴着的笼冠簪子,顺势挑开了明性大师的冠帽,露出了光头;
沈路的眼睛闪了闪,恍然大悟,顺手挑开了另外几个人的头上的帽子,都是一色的光头。于是,他的攻击就不由地慢了许多下来,当灵峰那慢悠悠的哨棒打到他身上的时候,居然传来砰砰的着肉声;
虽然灵峰也参加了攻击,不过使出的力道,也就众人那样的水平。按道理来说,沈路轻易就能够躲过,现在居然打中了,真是叫人不敢相信;却也不禁佩服这沈路心机不浅。
周遭的师兄弟们,立即欢呼起来:“打中了——打中了——”于是,大家重新奋勇向前,这回,人人都没有落空,把那沈路打的落下马来。
明性大师更是满脸愤然,对着那沈路一阵拳打脚踢,嘴里骂着:“叫你挖我墙角!打你个小白脸!踹死你个王八犊子!”
不大一会,那沈路就鼻青眼肿,头上起包,口鼻血流,衣袍破烂,冠带破裂;连下面的位置,都不知被哪个家伙踢了几脚,巨大的疼痛让沈路弓腰曲背的,像个煮熟了的虾子;等后面的赭袍官儿跑过来的时候,沈路似乎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了。
那官儿大怒,指着明性大师,大骂:“姓薛的,你不要以为,你换一身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你仗着陛下宠幸,在神都里横冲直撞,大家看陛下的面子上,没有人理会你!
你不但不知道收敛,现在居然连朝廷御医都敢殴打;简直没有王法了,也不知道给陛下留一点体面!我明天早朝就上本,参劾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账!”
薛师被他骂的大怒,索性一把将身上的泼皮衣服扒拉掉,冲到这个官儿面前,便是两个嘴巴子打了过去;大声吼道:“我打姓沈的,关你屁事!居然连佛爷我都敢骂,肯定和姓沈的,是一丘之貉,今天不打的你妈都不认得你,走出去,谁都要笑话我姓薛的好欺负!”
那个官儿倒也硬气,被薛师打得翻转到了地上,牙齿也掉了几颗,嘴里流血,依然在那里嘶吼着:“混账——我冯陆乃是堂堂御史督察,朝廷重臣,你这个靠女人裙带上位的家伙,也敢在我面前嚣张?明天一定弹劾你!联络全部御史,弹劾你这个混账东西!”
明性大师勃然大怒,当即叫左右把他揪过来,劈头盖脸地又是一顿暴打,打了个半死。灵峰赶紧劝他:“师父息怒,你千万不要和这些书呆子们一般见识;万一自己气了个毛病来,多不值得;而且打死了朝廷重臣,陛下面子上也不好看,以后对师父你就会有成见呐。”
明性大师这才悻悻住手,又踢了两人几脚,带上众人扬长而去……
将那讨厌的沈路痛揍了一顿,明性大师觉得心里畅快了不少,他拍着灵峰的肩膀说:“好徒儿,你说得不错,打了那厮一顿,我就念头通达了,精神也舒爽多了。现在,我带你们去天津桥大酒楼,好好地犒劳大家一顿,走!”
“是师父你老人家,指挥的好,师父你老人家又一直冲锋在前;徒儿我们,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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