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从来未体验过的最舒服的感觉呐,将他紧紧地包裹……
感觉自己幸福的快要接近灵魂飞升的程度了呢?仿佛自己已经成了一片轻轻的羽毛,飘荡于某一个独立空间里了。
“唉!可怜的男娃呀,你的斡仁{生命之魂}已经消散在泥土血水中,库特(转生之魂)也快要蒙长生天的召唤,去莫测的灵界,不知道需要多少个世纪,才能重投胎儿襁褓中哦;现在就连苏内(思想之魂)啊!如果不是碰到我,善良仁爱的巴诗娜萨满女巫灵呢?也将在风中慢慢地飘逸消融……”
“我巴诗娜一介巫灵,在这里孤寂地修炼了百多年,你能恰巧跌进我刚刚破开不久的灵阵里,这也是你的机缘呐;
奇怪!我怎么一见到你,就觉得很亲切很快乐呢?难道你是前世的情人吗?哈哈哈――这感觉真有趣,我就大发仁爱慈悲的心怀,留下你做我的伴当吧!也好从此有伴,不再是孤魂野鬼……咪吗咪吗呀咂嗨……”
一阵若有若无的奇特而诡异,宛如蝙蝠掠过夜空时颤动了空气,又似微风拂过洞口时带动了铃铛的轻鸣,一种隐晦生涩,非常奇怪的韵律在……坑洞那蜿蜒的黑暗深处飘出……
仿佛是妈妈的轻轻呢喃,又像是妻子的深切呼唤,一种召唤在灵魂深处响起:“灵---兮归来-----灵---兮归来-------”一遍又一遍。
正处在温馨包裹的灵峰意识,被这丝丝诡异惊悸了“不对啊!我怎么就成飘着的了呢?坑底的那似乎已成空壳的---怎么那么熟悉呢……难道那也是我吗??我难道已经分离成两个我了吗?难道我真的就……这样死了吗???那现在的我---是什么呢??”
“-呼呼----呼呼---,有福分的人的孩子,能见到苍天的太阳---而现在无福分的你我,就只能守在荒凉的原野。命运对你我来说,已经像个遗迹,而现在的我们,已经身在其外,灵魂也在其外。”
“嘻嘻---别迷茫了,你的身子,的确已经死了,残留的---只是你的一抹灵识!”
“呼呼----呼呼----”一缕飘飘幽幽,不断变幻着形状的,鬼里鬼气淘里淘气的青烟,伴着丝丝阴风袅起,如九幽深处渗出的磷火,似万年寒窖拂来的夜风,随着忽左忽右的丝丝悠悠叹息,似乎在最心底响起……
一个脸上挂着不知名彩绘面具,头上戴着金鹰飞翔图饰的神帽,身穿有长长飘带的法裙,上腰间系九面铜镜,下腰处系叮铃铃的腰铃,左手抓单鼓,右手执鼓鞭;
被缕缕青烟掩映着的,好像幽灵一样的从没见过的存在,驾着丝丝阴风,晃晃悠悠,飘飘荡荡地来到了灵峰那还迷迷糊糊的灵识前……
“……啊!鬼呀!你是什么鬼?奇怪!我怎么一点都不怕你这个鬼呢?我又是谁?我现在是在哪里?哦,我有点记起来了,我被箭射中了,滚进了一个黑乎乎的泥水洞穴里,难道我就那样简单地---就真的那样简单地……死了吗???”
“我不甘心啊!我有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我的父母,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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