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水,罗小兵靠着冰封的大河却还能破冰取鱼,这在某个层面上也是大自然给予他的一种恩赐!
罗小兵等并没有选择在室内生火做饭――就算想也不行,本该属于他们的锅,此时也早就搬到了帐篷搭建的蝰蛇新营地。老蝰蛇们看着罗小兵等人像示威一样在操场之上升起了两堆火,一堆火上面架着一只打铁盆,盆内装的是两条大鱼,另一堆火上则架着木条搭起的简易的烧烤架,烧烤架上,两条大鱼早被分成了四份,烤在熊熊的火上。
铁盆之中“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儿,每个水泡儿炸开释猛都要恨恨地咽上一口唾沫,那烧烤架上的鱼肉也都“滋滋”地冒着油烟儿和热气,张鹏程看了也已是馋涎欲滴。然而此刻虽然是大年三十儿,他们却只有吃压缩饼干的命。王铁下过命令,为了考核需要绝不能主动暴露目标,禁止任何人生火做饭,违令者二十四小时之内连压缩饼干这样的食物都禁止食用!
强烈的对比让释猛感到格外的不公,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压缩饼干,饼干的渣子迅速便呛进了嗓子眼儿,紧接着他干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张鹏程也充满怨怼地用牙齿虐待着干干巴巴的压缩饼干,那恶狠狠的样子比上战场杀敌时还要难看。
这些鱼来得容易,消灭的过程也是极其短暂,几乎只是片刻之间,四条大鱼便被八个新兵消灭干净。吃完了鱼之后,罗小兵留下无名新兵守在营区,自己则带着杜然、崔宗继续踅摸食物。
罗小兵们在营区周边找来三根又直又长的树枝,用军刀削成了标枪的形状,便迅速窜进了河边的树林。树林内部树高林密,间谍卫星纵然精细,却看不那么细致。总之在漫长的等待之后,罗小兵等人终于从林子里出来了,他们的手上都攥着各自的战利品
――罗小兵一手一只肥大的野兔,崔宗的手里握着辛苦采来的野生菌类,而杜然的所有口袋都是满满当当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好东西。
虽然获取食物的过程写得轻描淡写,但是在这冰天雪地的严冬能够得到足够的食物却也实非易事。为了节省食物,八个新兵还是硬生生地在吃过鱼之后饿了自己一整天。直到夜里十一点多,他们才又在操场里架起了火堆。
这时候老蝰蛇才看清楚,那杜然口袋里装的不是别的东西,都是一颗颗籽粒饱满的松子,这些松子全放到了一个铁盆之内干炒,虽然只是看着画面,但是老兵们却仿佛依稀听到了颗颗松子受热之后炸开的那“咔咔”的脆响;
另一只铁盆内炖着两条肥硕的大鱼,与之前不同,鱼汤里面还有十分丰富的野山菌作为配菜。热气升腾起来,仿佛都弥漫着沁人的香气。就连最能克制的何思图都不住地咂么嘴,心说都是过大年夜,这新兵老兵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而另外的一个火堆上,一只野兔早就被取出了内脏、扒下了兔皮、撑起四只脚架在了熊熊火焰之上炙烤。黑夜之中,油汪汪的兔肉更显得鲜嫩异常、无比可口。王铁看着监视器中的画面不由得为这些新兵挑起了大拇哥,心说他们的心里素质可真不是盖的,在几乎是一无所有的大年夜,还能苦中作乐般地凑上三个菜,实在是有点过人的本事!
大年夜,八个新兵磕松子、吃炖鱼、品烤兔,倒也过得不亦乐乎。不仅仅是这一天,一连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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