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王铁亲自挑中的人中精英啊,他反应神速立即就把“铁”字后面的那个“哥”字给咽了回去,换成了十分欣赏的口气说:“铁画银钩啊,真的是铁画银钩,我想了好久,大概只有这个词儿能够形容冯哥的书法了!”
王铁听后欣慰地点点头,而后开口朗声说道:“亚历山大、大个儿,既然二爷都夸我的字儿了,你们俩怎么看?”这次王铁为了让罗小兵适应自己新的身份,直接将他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个“鬼小子”的称呼换成了现在的“二爷”。
张鹏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慢吞吞地说道:“我大个儿可不像二……二爷这么有文化,还铁什么钩子的,我就是感觉冯哥这字儿牛逼!我大个儿这手爪子可写不出来。”他显然也被王铁问得一愣,说到“二爷”这个称呼时也稍显慌乱,可这却正符合大个儿这个人的特征――文化水平低,一谈到文化方面的事儿他心里发怯是很正常的。
而那个“亚历山大”扬科斯基也收起了他颇具东北味儿的普通话,而是趟啷了着舌头用蹩脚的中国话回答道:“窝赖中国恨久勒,逆鞋德字是窝见锅最豪德!”(“我来中国很久了,你写的字是我见过最好的!”这里为了凸显他的口音就对这句话做了处理,后面为了避免写作和阅读上的障碍,将重新按照正常的方式去写。)
王铁再次欣慰地点点头,他暗暗挑起了大拇哥,心说:真他娘不愧是我王铁的兵,一个个儿的都这么机灵。他语气稍作调整,假意批评道:“你们啊,平常多跟二爷学学,这么没文化怎么能行?!”
王铁说罢,其余的三个人也都纷纷应和,第一个开口的当然是二爷“魏孝礼”啦,罗小兵假意谦虚道:“冯哥过奖了,您是我大哥身边的老人了,能有您的提携,我这个二爷做得才能像模像样,日后还要多托您老的应承啊!”
“大个儿”和“亚历山大”也都点头哈腰地奉承,一个说:“哎呀,二爷你客气了,冯哥这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当初我还跟着王爷(指的是王明辉,因为魏国庆后来做了王明辉的女婿,所以没有人敢再叫他“辉哥”,而是改口叫成了“王爷”,王明辉看着女婿把自己的盘子做大做强当然也乐得接受这个称呼。)的时候,冯哥就已经是国庆哥的大哥了,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冯哥的话咱们都得听啊。”
另一个则说道:“嗯,我就不研究这些个诗词歌赋了,二爷您能把我这中国话给**明白了我就谢天谢地啦!”
“亚历山大”说着生硬的普通话,拉着长长的尾音儿,把整个卧铺车厢的其他三个人都逗得哈哈大笑,“亚历山大”自己也跟着抚掌大笑,整个车厢都充满了极其欢乐的氛围。他们一方面是因为扬科斯基装出来的好玩儿的口音,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各自成功进入角色而会心地一笑。
从这天开始,王铁不再是王铁,而是魏国庆集团老谋深算的元老冯翰儒;罗小兵也不再是罗小兵,而是魏国庆集团响当当的二号人物二爷魏孝礼;张鹏程也不再是那个原来的张鹏程,而是魏国庆集团的第一悍将大个儿孙胜利;扬科斯基也并非那个以绅士著称的俄罗斯小伙儿,而变成了普通话相当蹩脚的俄国翻译。
四个人除了罗小兵外都受到过十分专业的伪装训练,演绎起新的身份来都是驾轻就熟,而唯一是个生瓜蛋子的罗小兵也有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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