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里也玩过枪了,所以我就不单独培训你了!”王铁一边说一边朝着罗小兵的方向看了一眼,将一把枪扔给了他,“接着,这是你的!”
“真家伙!真家伙!真家伙!”罗小兵在内心深处显然比之何思图和张鹏程看见铁门打开时还要兴奋,因为功夫不负苦心人,他在黑龙江两岸摸爬滚打了三个月,终于摸到了真家伙了,“真家伙”这三个字一遍遍地在他的心里呼喊。
“走!”罗小兵的兴奋劲儿还没过,王铁便喝了一声打断了他兴奋的思绪,带头冲出了帐篷,钻进了丛林。
其余的三人也不含糊,纷纷奔跑着鱼贯而出,王铁跑到紧邻山地训练场和丛林训练场的一片草地上停了下来:“集合,立定!”
罗小兵三人迅速在王铁面前集合完毕,拔直腰板等候命令。王铁喊了声“稍息”,便开始弯过胳膊看表,大概又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王铁才再次开了嗓:“好,立正,稍息!”
罗小兵虽然没经过正规部队的队列训练,但高一时的军训也使得他对队列的基础知识略知一二,做起动作来有模有样和旁边的何思图和张鹏程整齐划一并无任何的拖泥带水,看上去竟和老兵别无二致。
王铁目光凝霜,向三个人敬了一个军礼:“现在是北京时间201x年9月18日的上午9时18分,现在开始向所有在抗日战争中失去生命的同胞默哀三分钟!脱帽!”
在王铁的带领下四个人纷纷将头上的贝雷帽摘了下来单手拖在手中,他们齐刷刷将头低下为逝去的同胞默哀。军人可以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在敌人面前军人的头颅永远高扬,然而在死难的同胞面前,他们必须谦卑地低下。
三分钟的时间是那么的长,长得像十四年的不屈抗争,长得像黑龙江不停流淌的江水,长得像永不磨灭的民族意志!三分钟的时间又那么短,短得像一颗子弹的击发,短得像一个生命的逝去,短得像每一个罪恶念头萌生的瞬间!
三分钟一过,王铁立刻喊道:“打开保险,子弹上膛!”
命令过后便是“喀拉、喀拉~”摆弄枪的声音,所有的步枪全都子弹上膛。
“鸣枪!”王铁喝到:“为了一切在战争中死难的同胞!”
“嘭……”
“鸣枪!”一声枪响后王铁继续高声大喝:“为了一切为了自由和独立而献身的民族英雄!”
“嘭……”
“鸣枪!”王铁再次大喝:“为了全世界在战争中逝去生命的人民和为了自由和独立献身的英雄!”
“嘭……”
三声枪响彻底激发了罗小兵的豪情,他第一次摸枪不是在靶场、不是在战场,而是在一片异国他乡的荒草之上,他的子弹没有打中靶子、没有打中敌人,而此刻在他的心中那三颗子弹的意义却无比重大。
他被什么所感染?是爱国情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豪迈,他感到自己当兵当对了,他也必须当兵,必须当最有出息的兵,必须永远握紧手里的钢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