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冷的酱油党,去所有监房抢劫被子,见铺盖就抢,见人就打。这次虽然只是不到两百人的混战,不过也够壮观的了。在这样下去恐怕就连我的狱警也要暴动了,狱警都几乎不能休息,全员停休,值夜班,恐怕我付加班工资都要付穷了。黄警官,要不你……你现在过来一趟吧,我会很感激的。”
黄蓉呵斥道:“现在老娘没空,忙着做梦。你既然喜欢搞潜规则,给某人妥协,你狱警的加班工资就去问她要吧。我说明早就明早,你让车来接我,就这样。”
黄蓉挂了电话,继续倒头大睡。
另外一边的陈阳急得满头大汗,脸红得如同竹竿似的。但他真不敢去给某些过问唐军问题的大人物诉苦。敢和黄警官诉苦卖萌,已经算是他胆子大了……
清早天几乎还不亮,看守所方面的电话就又来催促了。
黄蓉草草的洗脸打扮后下楼,见一部监狱局的警车早就等候了,二话不说,上车,开往一小时车程的郊外看守所……
车开入了被高围墙围着,武警站岗的看守所之后,那个一夜没睡着陈阳,是直接等候在门口的,也一起上车,朝内中开去。
少林十八铜人!
警车还没有开进内围的铁丝网,陈阳,司机,黄警官,就又听到了仿佛催命似的警报声。然后看到大批的精神不佳的“十八铜人”抬着盾牌和自卫胶棍,朝餐厅那边赶去。
陈阳掏出手巾开始擦汗,喃喃道:“我我……我迟早死在这个强 奸 犯手里……”
黄蓉恼火的道:“别叫他强 奸 犯!”
陈阳着急的分辨道:“我的大警官,他不是谁是,结束侦查是你签的字,检察官批准了逮捕,以强奸罪名送我这里来关着,您觉得我要把他当做好人吗?”
黄蓉有些底气不足,结结巴巴的分辨道:“总之,只要二审判决没有定案,他就只是个嫌疑人,不是罪犯,你弄清楚这个问题。”
“我……”
陈阳明知道她这是强词夺理,却也不好反驳,因为这也的确是个标准的法律解释。
警车直接开到餐厅的外围后,外面有个现场指挥的一夜没睡的警察,红着眼睛,给黄蓉和陈阳敬礼:“黄处,陈教导。”
黄蓉和陈阳一起皱着眉头道:“又怎么了?”
那个警察愤愤不平的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早餐给那个暴徒三份的量,可他还是直接就闹事了,再一次的引发了三百多人的混战。打得鸡飞狗跳,他还一直扬言,老子吃不饱就谁也不要吃。”
“土匪!强盗!败类!”陈阳急得背着手,走来走去的样子。
黄蓉问道:“好啊,你们慌报军情,不是扬言是五百人的混战吗,怎么变成三百多人了?”
那个狱警指挥官尴尬的道:“回答黄处,原本咱们所的犯人编制是五百一十三人。不过经过昨天的两场混战,以及半夜的第五区‘被子攻防战’后,现在共计一百四十三人,在咱们医务室等候排队治疗。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估计一周后,就只有他的那只暴徒小队能大摇大摆的在餐厅吃饭了。”
噗嗤――
黄蓉就算也着急,还是听得笑了起来。真的不意外,那个暴徒的确是这么一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