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贞救了下来。
大家听了他的叙述,叹息不已,纷纷感慨人生的无常。
安林依羡慕地看着慕容雪说:“慕容姑娘真漂亮,我们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了,以后,咱们都在陕甘分舵做事,还望姑娘多多照应我们呀。”
慕容雪笑笑说:“二嫂客气了,你们在舵上,是我的上级,应该多关照我们才是。而且,我们在下边的,不蒙征召,也无权随便去舵上行走,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们分舵的具体位置呢?”
白雅琪切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你们还真把这狗屁魔教当成正经事儿了?雪姐姐早就想脱离魔教了。那儿可不是什么好人呆的地方,我劝你们也赶快离开的好。”
安林依说:“琪妹妹可别这么说,我们人单势孤,处处受制,没你们有本事,也只能随波逐流,随遇而安罢了。”
杨教贞说:“大家都别这样说,什么你们我们的,都是一家人,怎么说起两家话来了。”
慕容雪说:“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也就直说吧。阿琪讲的不错,二哥二嫂还是早做打算为好,如果没有什么合适地方安身,我真诚邀请你们去我的百花谷,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没人再敢欺负你们了,岂不很好?至于那可恶的回情丹,你们也不必担心,我已经找到了解药,魔教以后再也无法控制咱们了。”
安林依被说的有些心动,扭头看着陈玉昆征求意见。
不等陈玉昆表态,陈玉芝却冷冷地说道:“我们多谢慕容护法的好心了,但自己的路自己走,谁也不敢保证是好是坏,小妹愿姐姐以后飞黄腾达,步步高升,我们还有事,告辞了!”
她说完,怨愤地瞪了杨教贞一眼,目光从慕容雪和白雅琪脸上扫过,随即一甩袖子,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自顾牵了马匹,翻鞍认镫,上了马,狠抽一鞭,径直向远处奔驰而去。
陈玉昆见状,怕她有失,慌忙对慕容雪和杨教贞说:“你看我这妹子,惯出来的毛病,没办法。好了,慕容姑娘,阿贞你们保重,咱们后会有期,我先去了。”
他与大家匆匆告别,带了安林依许银坛等人上马向陈玉芝远去的方向急急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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