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烁给她的。
那轻吻,这灵玉护身,慕容晴似乎找到了依靠。她紧握着灵玉翻身躺在床上,小心护在心口说着自己的心愿,想要好好的静静。可事与愿违,帘帐做的门被拉起噗的掉下,她听到了脚步声的靠近。
“传承人,请你跟我到大堂走一趟。”
“我不去。”慕容晴把脸往枕头上一埋,捂着耳朵不愿理会。然而得到的却是那人不停的催促,她被搞烦了,擦擦眼泪,挥挥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是。”
不得已她再次起身,看着不远的铜镜她走过去,自己眼眶红红,为了不让笑话她使劲的用手扇着。
“传承人,不知可以走了吗?”
外面响起了催促声,慕容晴烦闷的放下手出了去。
“不是见过了吗?干嘛还要见我。”
“昨日见礼,今日巫主要为你祈福。”
顿了顿,慕容晴将灵玉佩戴在自己脖子上这才吩咐对方带路。而没想到的是巫主的房间离自己就只有十几步的路程,这样还要请人带她去。
巫主的房间整齐而洁净,一张床一张办事的桌子和书架灯具再无其他。
慕容晴被带到巫主面前,由于还有个台阶,对方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
“说罢,你找我是什么事?什么时候送我回去。”话落慕容晴看着巫主开始凝眉思索,一直都没有开口。
“你找我什么事,我来了你又不说话,到底干什么?”
“你...是谁?”
慕容晴感到莫名其妙,她当然是慕容晴了,还能是谁。她反问,开始抱怨:“你说我是谁,我被你抓来了这里,一进你们巫族的大门,你来接我时候不还叫我的名字吗?呵~现在倒忘得干净。”
慕容晴看着对方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挥挥手:“来人,请我的继承人回去休息。”
“这样就走了?”慕容晴觉得离谱,带她回去的又是那个丫头。被带回了鼓包房间她并没有进屋,她看到那老者去了巫主的房间,而后她出来之后看自己的眼神很是错愕,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便离开了。
慕容晴感到离谱,但是又摸不着头脑。她伸进脖领拿出灵玉来,不知怎么似乎看到它泛起了莹莹白芒,可也只是一瞬间。而与此同时远在元国的上官烁这才收到了消息,为了一个慕容晴,他快马加鞭的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