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干宫女太医早已站外接驾。他招手,床旁的宫女迅速拉下帘帐,他看了一眼走了出去。与此宰相慕容上清亦是同样担心起了慕容晴,那可是龙榻!可没有办法,他也只能出外候着。
床上慕容晴听到了,她翻过身隔着帘帐看到外面的人影一个个进入,只是看不清晰。看着帘帐,她明白皇上心思,翻个身向床里侧躺了躺。
帘帐外,为首进入的二人,上官烁身侧头戴凤冠,一身锦衣金丝黑色朝服的女人便是太后。她一头黑亮的秀发,脸上些许的粉尘,没有半点显老之色。
“母后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朕。”
上官烁将她搀扶坐下,自己坐在一旁。宰相生了病,远远的坐在对面的位置。
“母后没事就不能看你了吗?”太后和蔼道,瞥向宰相时特意看了一眼龙榻。他见宰相这般,关心道:“宰相如此病重,为何不在家中好生休养。国事虽大,但是身体更重要啊。”
宰相欲起身行礼被太后制止,他举手一拜:“让太后挂心了,咳咳~臣无恙。”
“还是身体要紧。”说完她看向龙榻:“这青天白日,宫女也太过大意,怎么还拉下了帘帐,还不拉起来!”
上官烁听此赶忙解释:“是朕方才小憩,这才没有拉起。”
“哦?”
太后此声明显的不信,却不表示,而是吩咐宫女拉起来。宫女迟疑,上官烁起身挡住了她的视线:“朕最近比较疲乏,母后,不拉也罢。”
“真的?可是哀家听说,太医院日夜煎药,可皇儿并无不妥之处,这药是怎么回事?”
“这......”
“哀家还听说,皇上的寝宫多了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不知可有此事?”
太后开门见山,让上官烁难以招架。还不等他想到措辞,太后一声令下,宫女只得服从。
帘帐内慕容晴提心吊胆,帘帐外宰相亦是如此。然而不想当帘帐打开的那一瞬间,竟没有半点人影,让众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