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别院,暗夜下谍影重重,全部汇聚于一点。
密室内,乌雀端坐在大堂正侧一方,此时他正在小憩,案上净是密信。
他耳力敏锐,睁开眼,暗下跪拜两黑衣人。
“查的怎么样?赤候你先说。”
叫赤候的微低头道:“慕容小姐一切安好,尤其是皇上,对她爱护有加。”
提起皇上,乌雀的眉头锁了起来。
“赤武,交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轮到另一个黑衣手下,他站起身拿出一密信上前交给了乌雀。交接之时,叠居的密信散落洒了一地,赤武交完自己那封之后,赶忙将地上的捡起,乌雀没有一点怪罪之意,而是专注于他手上的信。
然而不想,某一张密信失误隐藏在了案桌下,竟没一人察觉。
乌雀看完信愤怒的团成一团丢弃一边:“她竟有如此本事,我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吗!”
案桌前的二人默声,乌雀揉捏着额头,此事是相当棘手。
就在前夜,派去的十几个杀手竟无一幸免,而信纸上所说是关于巫族的一些事情,描述实在可怕。巫族人会蛊术,毒也不及。可医人,但是巫族人只会害人,杀人于无形。更重要的是他们还会玄术,能掐会算。虽然只是一个老人,可要知道往往越是年龄大的会的也就越多,处事经验更加丰富,更难对付。
“你们都下去吧。”
“是。”
手下退下,乌雀沉思片刻跟了出去。
转眼又是黎明,早朝后,宰相拖着病重的身子来到太伏殿。慕容晴听到是宰相来到,她心里打起了鼓。
上官烁无奈只得宣见,不用猜也知道宰相来此的目的。本来在早朝上上官烁已经想办法将慕容上清劝退回家,却不想他竟然在外等到现在,这会儿又来了这儿,真是顽固不化的老顽固。
带着咳喘的声音,宰相进了来。他还没参拜,见自己女儿躺在皇上的床上大为震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