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唾沫星子乱喷,就像一个娇怒的少女,气急败坏的对着一群跪在地上的人乱骂。
那些旁边的士兵强忍心下的惊讶,不要说名门闺秀,即便是市井小民在皇上的面前有谁敢不收敛,而且,她居然还是当朝皇后,一国之母。谁能想到。
“欺君也得有君王。”
城主语不惊人死不休,又回了一句,生怕自己死的不够惨。
千烨抬手阻止上前的将士,示意让城主继续讲。
“何为君王,保民安康为君王也,亦如皇后所说,民乃水也,可载舟,也可覆舟,君乃以民为本。”
城主显然是置身死于度外,每说一句话都大义凛然。很有气势,只不过他的眼睛从來沒离开他身旁跪着的妻子还有身边两个不大的儿女,心里的担忧也溢于言表。
一席话,让逐月对他刮目相看,跟她刚才的行径比起來,这明显是鲜明的落差。逐月的怒气也明显消了许多,想想千烨晾了人家三年,跟这比起來确实他们足够怨恨的,这孤城,可怎么会和西凉国的人勾搭在一起,真让逐月百思不得其解。
“那你们怎么会和西凉国的人勾搭在一起。”
逐月这么想也就直接问了出來。
“皇上,我们都是被逼无奈啊。”
人群开始骚乱,诉苦声连连,繁杂的很,逐月也听不清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
“停,给我静下來。”
逐月明显沒有來时的负罪感和谦逊,她心情不佳,被吵的烦闷的很。
“大城主,你來给本宫解释解释。”
千烨也很好奇的看着逐月,他倒不是好奇这些人为什么会勾结西凉国人,人总是有甚多缺点,在他看來正常的很,逐月就不一样了,她的心沒有经过洗沥,还很单纯。他很好奇逐月多变的表情。
逐月嗔怒的靠在千烨的身上,无奈的扶着额头。
“城中连年干旱,颗粒无收,朝廷不闻不问,水井干涸,只有一口水井渗水,城中的人都以此井为济生命。
半个月前,西凉国细作投毒到丼中,此毒每日发作,发作时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