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为那些原因,我现在不喜欢程敏慧,以后也不会喜欢她,他们程家既然默认了这样的状态,她程敏慧可以接受这样的我,就不应该还去在乎什么面子,那些乱码七糟的事情就不要来烦我,我没有时间应承他们,还有,我最后一次告诉您,我对婚姻的憧憬早就消失了,当年那场盛大的订婚礼,已经算是我给他们程家最好的交代了,至于婚礼,我只能保证那天我会出现,其他的,恕我不能如你们的愿。”
窦骁不得不承认他有推脱不掉的责任,他再不愿,也避免不了出卖自己的婚姻的命运,他对着母亲重申他的观点,无非是要打破母亲还残存的幻想,就算出卖婚姻实属无奈,他也已经不在乎人格、道德的约束,仅存的不过就是那一点点自尊,还有那份纯真的爱,是他唯一能留给年年的。
“骁骁,你怎么能这样,以后敏慧就是你的妻子,将来还是你孩子的母亲,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对她。”
窦骁的母亲依然拎不清,她可以理解窦骁对程家的烦感,可是她想不通窦骁为何如此排斥程敏慧,那样一个优秀的女孩子,怎么就入不了他的眼,当初,她想,只要时间久了,窦骁就会被优雅睿智的敏慧吸引,忘掉那个成天围着他、看着他的永远长不大的年年,却想不到,窦骁的倔强,让他越来越不受限制。
“妻子的位置,已经是她强求了,至于孩子的母亲,我想您多想了,她胜任不了。”
现在的窦骁最受不了妻子、孩子,这样的词汇,年年提起的时候,他还能耐心的请求谅解,还会迂回、敷衍、打岔,可是只要联系到程敏慧,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说话也难听起来。
“骁骁,你不许胡说,你是窦家三代单传的嫡子,传宗接代是你的义务,就算为了你爸爸,你也要有自己的孩子。”
窦骁的母亲,知道儿子的脾气,说到就一定能做到。她可以忍受他对程敏慧没有感情,却不能允许他拒绝生下孩子。
“妈,这您大可放心,孩子是会有的,只是要我和程敏慧生,绝不可能,想让我一辈子受制于程家,他们还没有那个能耐。”
窦骁本来只是生气说话莽撞了些,却越发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就算不为了年年,为了自己和御龙集团,他也不能和程敏慧有孩子。
“骁骁啊,你这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敏慧这么好的姑娘,你怎么对得起她对你的情意啊。”
窦骁知道自己是自私了些,也不怪母亲不认同,可是谁能体会他的感受,一开始他就是不愿意的。
“妈,一切都是她愿意的,她甘之如饴,我何须费心应付。”一这都会住。
窦骁的话越来越刻薄,却也不乏是真相,这也是他为什么讨厌程敏慧的原因。
“你”
窦骁的母亲一时语塞,真的不知道,要怎样说服或者训斥儿子,她要如何告诫他,这么做是不道德的,可是整件事哪里是对错就能说的清楚的火影之天之眼。
“妈,晚了,您休息吧,我还有事,就直接回公寓去住了,过几天再来看您。”
窦骁第一次理顺了自己的想法,纠缠了自己这么久的问题终于有了头绪,既然他们都想利用联姻来控制自己,那他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折磨别人总比折磨自己要好受的多。
“骁骁”
窦骁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不顾母亲的阻拦离开了。独留下心中百味杂陈的母亲,不知道要怎么和程家解释。
窦骁回答车里,迫不及待的给年年打电话。
“喂。”年年的声音几乎是瞬间传来的。
“这么想我,电话都不离身,真乖。”
窦骁半躺在座椅上,打开天窗,看看寂寥的星星,调侃着害羞的年年,十分惬意。
年年光着脚,拿着电话悄悄的跑出屋子,女儿囡囡,偷偷的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年年消失在门后。
天已经很晚了,年年也说不清,为什么一直不愿关机,是不是真的如窦骁所说,是在想他。
“呸,自作多情,你不看看几点了。”
年年可不能承认,助长窦骁的气焰。
“嘴硬的丫头,我又饿了,你说怎么办。”
窦骁就是知道年年倔强的可不会轻易说出什么好话的。
“继续饿着。”
年年可不想窦骁每次都拿自己的身体要挟她。
“年年,我真的饿了,好像吃你啊。”
窦骁大胆的调戏,让年年没了声音,静默的电话两端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好了,臭丫头,就会折磨我,说说别的吧,知道吗,今天晚上我是和邹叔叔一起用的餐。”
窦骁从前就特别喜欢和年年话家常。
“是吗,邹叔叔好吗?还有婶婶和靓靓,她们都好吗?”
年年太久没有听到熟悉的人,很是兴奋,特别是邹家人,是她一直都很羡慕的家庭。
“当然好,邹叔叔现在是k市副市长,只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很是清闲,婶婶早已经退休回家了,至于靓靓那个疯丫头,闷声不响的去了慕尼黑,说是要学啤酒酿造,气的邹叔叔直跳脚,骂她是崇洋媚外,我看,他是被婶婶管的严,喝不到酒,嫉妒靓靓天天和酒打交道。”
窦骁将邹家的故事讲给年年听,希望她能受感染,乖乖的答应和他回来。
还有一个原因,邹家的独生女,邹靓靓,是年年的闺蜜,两个人小时候可算的上臭味相投,狼狈为歼,胆子出奇小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可干过不少捉弄人的大事。
当年发现年年失踪的那一刻,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邹靓靓,他去找她,反被她质问,骂的他狗血淋头,无力还嘴,最后是被她用苕帚打出门的,这些事,窦骁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拿出来取悦年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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