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年兴奋的想要再提要求,却被柳致远打断、
柳致远可算是想到了根结指出,“等等,不对啊,御龙集团的宴会,怎么窦骁不带你去,反倒是要我带你进去,这是为什么?”柳致远灼灼的目光死定年年,他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又被提了起来,柳致远在心里再一次埋怨起窦骁来,都是他不好,惹得年年不开心,连参加一个普通的宴会,都要求人。
年年觉得是柳致远误会了,忙着要解释清楚,“那个・・・・・・”
可是柳致远的火爆脾气,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岂有此理,窦骁欺人太甚了,我非得找他算账・・・・・・”说着,柳致远就要打电话,想也知道,这是要骂窦骁的。
年年连忙拦住柳致远,“干爸,干爸,你误会了,不是窦骁不带我去,而相反的是,他非常想带我去,是我不愿意和他一起的。”年年快速的解释,像绕口令一样,不知道,柳致远有没有被绕进去。
柳致远做回原位,看着年年皱眉,“闺女啊,你把干爸弄糊涂了,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怎么想不通呢?”柳致远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年轻人的打情骂俏的新方式,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让他省心呢。````````````````````````````````````````````````````````````````````````````````````````````````````
年年撒娇的缠着柳致远的胳膊,难道真的要她把话说明白吗?“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进去嘛,干爸,你好笨啊神武飞扬。”年年低着头,不想自己说出来原因。
柳致远见年年这样,才静下心来,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灵光一现,纵欲终于明白是为了什么了,“哦,那个臭丫头,这是想狐假虎威,是还是不是?”
年年撅嘴,不满柳致远的评价,“干嘛说得那么难听吗,我不过是想大树底下好乘凉罢了。”
年年就是要接着柳致远这块招牌,大摇大摆的去参加宴会,她就是要借柳致远的声望,提升自己的身份,她不想在做窦骁背后的胆小鬼,她想要试一次,接着干爸的旗号,给窦骁增添一点荣辉,年年终于想通了,事到如今,窦骁就算不想因为柳致远而被人忽略他的能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窦骁再也脱离不了柳致远的这几个字的束缚了,不过,既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那莫不如借力打力,她偏偏要让所有人,将窦骁和柳致远的关系合理化。
柳致远宠溺的拍了拍年年的肩膀,“好,不管是什么,干爸都满足你行了吧,永远也长不大的丫头。”从小到大,柳致远才是最宠爱年年的人,不论年年想要什么,柳致远从来没有拒绝过。````````````````````````````````````````````````````````````````````````````````````````````````````
想到小时候,年年的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干爸,我・・・・・・”
柳致远以为年年还有什么要求,“怎么又支支吾吾上了,还有什么事情,一次性说完吧,你干爸我的承受力还是不错的。”柳致远其实心里特别的高兴,能被人需要,本身就是已经值得高兴的事情。
年年扭过头,擦干眼泪,真的向柳致远提要求,“干爸,送我一件新衣服吧?”
柳致远没有想到,年年的条件这样直白又简单,“啊?新衣服?这个更简单了,别说一件了,一百件,我也给你买。”柳致远已经好多年没有给年年买过衣服里,这个提议对于他来说,也很新鲜的。
年年摇头,给柳致远纠正,“干爸,我就要一件,我要晚上宴会穿,您明白吗?”
年年要穿一件漂亮的衣服起参加宴会,不只是为了漂亮,她需要自信,精致的妆容,美丽的妆扮,对于女人来说,有的时候,就是必不可少的,更何况,对于刚刚下定决心,走入窦骁的世界的年年,她现在只能一点一滴的渗透才能更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去适应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柳致远大笑,见年年还知道臭美,心就踏实了很多,“啊,原来如此,你这个丫头,也不把话说清楚,要干爸这老骨头猜来猜去的,你是想一鸣惊人了是吗?”柳致远甚至调侃上了年年。
“嘿嘿,干爸,你懂我。”年年抱着柳致远的胳膊,耍赖皮,一副得逞的窃喜。
“哼,臭丫头。”柳致远一只手指点在了年年的脑门上,两个人相视大笑。
这对父女好多年没有这样轻松的相处了,他们之间的心结,是不是还存在,也许没有人会知道,可是这一刻,在年年心里,她自己是多么幸运,她还有机会再度拥有一位失去的父爱。
柳致远说话算话,真的带着年年,去挑选宴会上穿的衣服,他甚至比年年都要紧张,年年被他指使的像个陀螺一样,换上一件又一件的盛装,可是他总是不满意,一个劲的摇头,年年无奈,只能不停的试下去,他们的速度直接导致,他们最后竟然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