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的颜色,漆黑的光缓缓浮现,而血雾之中也缓缓踏出了一个个恐怖的存在。
庞大而凶残的凶兽,而驾驭着它们的主人更为可怕,狰狞的鳞甲与血色的眼眸是它们的标志,但是这些存在却比那死在封天碑之下的魔族更为强大,更为可怕!
它们驾驭着凶兽,行动之间有着铁血的秩序,上百头身形庞大无比的凶兽如若军队一般迈开了步子,大地在这践踏之中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如果说刚才那些冲击封天碑的魔族是军队之中的老弱病残,纯粹炮灰的存在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些家伙就是军队之中的特种兵,实力强悍了不止一倍。
而统领着这些魔族士兵的存在更为可怕,他驾驭者一头浑身上下燃着漆黑烈焰的战马,漆黑的烈焰燃烧着,而他的身躯之中一样有漆黑的光芒浮现,与这烈焰交融在了一起。
身后是一件残破的披风,被漆黑光芒萦绕的身躯之中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而他的头颅之上,赫然有着一根银色的独角,纹刻着一圈圈魔族文字的独角,却又漆黑的光晕闪耀,强者,魔族之中的强者。
那银角魔族统领着魔族的军队一步步逼近,但是却又在封天碑即将能够攻击到的地方停下,那一双漆黑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众人。
而就在此时,梦江山身后的光幕忽然破碎,有二人缓缓踏出,一人白衣胜雪,姿容倾城,神色却是冷漠的很,不是那宁心的梦尊又是何人,而另外一人身穿道袍,断臂身残,模样苍老之中依旧带着一丝暴戾之气,姿容是那玄天的玄刑了。
见到那魔族,玄刑神色冷漠,身后背负的剑却发出了一声凌厉的吟啸,似乎随时都会飞出剑鞘,展露那绝世的锋锐!但是不知道为何,玄刑却没有动手,而是将视线投向了那梦江山的身上。
而梦江山此刻却在看着忽然来到的梦尊,神色略显复杂,道:“梦心,你怎么来了!”梦尊神色冰冷,说道:“此为天下之劫,我宁心自然要出一份心力!”说罢梦尊不在言语,但是梦江山的脸庞之上却多了一丝笑容。
而一旁的宁无风神色淡漠,注视着那魔族说道:“潜伏了如此之久,是耐心极好,但是又什么顾忌呢?此人的实力不弱,不知道魔族之中似他这般的强者又多少!”
也许是宁无风的话语引起了那银角魔族的注视,他如若深渊一般的注视着宁无风,眼眸之中漆黑的光芒掩饰不住那凌厉的嗜杀与残暴。
他坐在那深渊战马之上,漆黑的烈焰燃烧,与他身躯的黑光交融,只见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顿时间黑光闪耀,一柄刻画着一枚枚魔族文字的修长利剑在他的手掌浮现。
那剑修长,剑身单薄,是幽蓝的颜色,其中恍若有无数亡魂在哀嚎,幽蓝色的光芒给予人的是一阵彻骨的冷意,然而,那魔持剑,身躯之上的漆黑光芒与坐骑上的漆黑烈焰一同涌动了起来,朝那幽蓝的剑涌去。
漆黑的烈焰燃烧,蔓延在那古老的剑身之上,顿时间,一股凶煞至极的气息自那剑之中升起,那宛若远古凶兽一般的气息,带着可怕的威压镇压住了这片空间,一些实力较弱的修者在这股凶煞之气面前神色都变得苍白了起来。
“好凶戾的剑!”梦江山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冷厉的光,“不过未尝不是一柄好剑!”宁无风轻笑着说道,“吼!”梦江山与宁无风的话语虽轻,但是那毫无疑问是一种赤裸裸的蔑视,生性凶残桀骜的魔族顿时间咆哮了一声,那凶煞至极的剑直指二人,同时身后上百魔族士兵齐齐后退。
宁无风神色淡漠,道:“约战么?倒是有趣!”宁无风话语刚刚落下,那站在他身后的宁无道忽然上前了一步,朝宁无风说道:“师尊,无道请战!”话语虽轻,但是方才杀戮的一番暴戾之气却依旧未消,使得这浊世佳公子顿时间化作了战场豪杰。
然而宁无风却是对自己的首徒摇了摇头,道:“你尚未掌握湛卢,不是这凶剑之魔的对手,如今能够与他一战的也就是我们这些人了,诸位,谁愿上前试探这魔族的手段?”说罢,宁无风视线扫过了身旁的几人。
“凶之剑,我来吧!”梦江山轻笑着说道,那是淡漠的自信,“也好!”宁无风对于自己这位老友的实力极为自信,打这第一战绝对是毫无问题。
梦江山的身躯瞬间化作了虚无,下一秒便出现在了战场的前方与那银角魔族对峙,气氛顿时间变得凝重额起来,双方都是可怕的强者,虽然谁都没有出手,但是气机却已然碰撞在了一起,在争夺那势,战斗的势!
然而,就在这对峙之时,虚空与大地都瞬间震荡了起来,不,是整个深渊世界都震荡了起来,那血色深渊的深处,有血色的光芒穿透了千万里降临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