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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战神跨越了空间,单手握着碧血干戚骤然斩下,一斩,有英灵狂啸,一斩,有雷霆轰鸣,血色的光,血色的长戚!一斩之下,空间碎裂,哪怕就是一座大山也无法抵挡这碧血干戚的一击。
战神之威在这一斩之下展现的淋漓尽致!而黎域没有闪避,手握这血红的逆判,剑锋在虚空之中转动,身躯之中无比可怕的力量骤然爆发,剑,斩破了虚空,破碎了空间,在力量的爆发之下,这一剑同样可怕!
血色的剑,血色的长戚,一样战碎了虚空,最终两柄可怕的武器碰撞在了一起,顿时间,无比可怕的轰鸣声响起,二人周围的地面瞬间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撕裂,崩碎出了一道道狰狞无比的裂纹来。
而周围萦绕的血雾更是被一道可怕的冲击波彻底的绞碎!而这碰撞的中心,血色的光芒淹没了一切,那碧血干戚与逆判之刃撞击的地方,空间已经被那一股碰撞的可怕力量无情的撕裂,一次次的修复,但是下一秒又被那一股力量绞碎。
剑与戚在碰撞,那如若山岳一般的高大身躯与黎域相对着,鲜血在流淌,是表面,鲜血在沸腾,是内在!身躯之上的衣衫已然被这股力量彻底的粉碎,鲜血在身躯之上流淌,力量在身躯之中汇聚,这是男人的碰撞,鲜血淋漓,热血激荡!
这是战者的碰撞,不死不休,狂战如魔,那不死的战神,那灭世的妖魔,此刻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他们似乎流淌着一样的血,存着一样的魂!战斗,伤痛,乃至于死亡,这是他们灵魂的本能,癫狂的战,热血的战,决死的战!
谁都不会退却,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命运,长戚与长剑碰撞,下一秒又同时分开,刑天与黎域同一时间后退,一道道伤痕分别在黎域与刑天的身躯之上裂开,殷红的血流淌了出来,在那可怕的碰撞之中,他们各自受到了伤害,但是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血洒落,魂狂起!
二人站立在地面之上,方才毁天灭地的武器此刻沉寂,然而这沉寂并没有持续多久,下一秒,虚空之中骤然响起了两声同样癫狂,同样热血的声音:“杀!”
这是战神的怒喝,妖魔的狂啸,杀字一出,虚空震荡!不死的战神舞动手中的碧血干戚,骤然间,一道道血光斩出,如若海浪波涛一般席卷而来,妖魔狂啸,手中的逆判骤然爆出一道殷红的血光,下一秒,他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了一道血光冲击去。
那一道血光穿透了一切,如若海浪波涛一般的攻击统统被他毁灭,不死战神没有任何的迟疑,虽然没有头颅,但是战神的灵魂却早已掌握了战场的一切,恐怖的力量加持与那血色长戚之上。
英灵咆哮,雷霆轰鸣,又是那能够劈开山岳的一击,虚空碎裂,血色长戚狠狠的劈开在了那血光之上,突进的血色光芒骤然停止,黎域的身躯浮现!逆判格挡在面前,抵挡住了那一柄血色的长戚。
这一次碰撞没有持续多久,下一秒那碧血干戚就收回,同时那钢铁一般的怒喝骤然在黎域的耳旁响起:“兵戮!”,兵戮,这二字仿佛两座山岳一般浮现,骤然镇压在了黎域的身躯之上,无比可怕的压迫传来,让人几乎要窒息。
只见那刑天那健硕无比的身躯之上有一道道错乱的纹路浮现,蛮荒的气息笼罩着他,那是远古的战纹,能够赋予战神更为可怕的力量,施展更为可怕的招式!
战纹浮现,战神狂啸,长戚如若雷霆一般劈砍一下,瞬息之间,刑天就斩出了上百斩,每一次都快得恐怖,每一次都沉重无比,连连轰击,可怕无比的攻击降临,但是黎域却始终没有后退。
哪怕在这攻击之下他的身躯之上已然满是伤痕,哪怕手臂都仿佛要断裂,要粉碎一般,他依旧死死的握着手中的逆判!暴风雨一般的可怕攻势,兵戮兵戮,千军之中,战神屠戮,狂猛无比的攻势,但是却也不是没有任何破绽。
在那接连不断的攻击之中,刑天身躯之上的战纹忽然一阵黯淡,接连不断的攻势露出了一个微小的,刹那间,那一直格挡防守着的逆判暴起,瞬间斩出,一剑,有裂空破天之威,一剑,有灭世屠神之力!
那一剑,是在不断防御之中凝聚的力量,那一剑,是酝酿已久的爆发,就如若死寂的火山在沉寂了千万的年之后,骤然完成了自己的酝酿,瞬间爆发出来的,便是毁天灭地的攻势,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这一剑的爆发。
一剑出,哪怕就是不死战神也无法忽视,手中碧血干戚之上有盾影浮现,硬生生的挡住了那斩来的一剑,碧血干戚,是干与戚的结合,能攻能守,是攻击的极致,也是防御的极致!但是哪怕如此,在妖魔狂暴的一剑面前,战神依旧抵挡不住,身躯之上爆出一大团殷红的血,而后更是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