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顾大荒和渊极的面子,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她叽叽喳喳地想要问,崇恩又听不懂,只能干着急。
到了东瀛山,崇恩照例将她放到床上,随即自己也躺了上去。
他看起來似乎万分疲倦,闭着眼睛,绷着的嘴角有深深的无奈,他躺着大半天,忽然伸手将她带到跟前,手抚摸着她的羽毛,似乎有满腔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上歌最会做小伏低,见状立即低头拱着他的手掌,亲昵地蹭了蹭。
她一颗八卦的心,实在是砰砰直跳。
“你也知道我的无奈,是不是!”他含着笑,凑过來亲了亲她的喙,低声说:“我活得很无奈,远不如你自由自在,对不对!”
对不对,上歌自然是不知道的。
所以,她更愿意倾听崇恩的话,更想接触这个人的心。
崇恩亲了她,瞬间,她的心肝好像被什么击中,抖了一抖,她抬头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看,似探究,心中却道:“离止哥哥常说情知滋味,得先从知道心跳开始,莫不是就是眼前这种情况!”
只听崇恩低声说:“大荒神女纵然是好,要做我身边的人,却不行,她修为过低,跟着我,十分危险!”
什么危险,上歌竖起了耳朵。
崇恩话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吞了进去:“而瑶光,我却只能对不住她了,听月老说,瑶光与我命数相溶,也许,能让我渡过这一劫也说不定!”
“大约,这就是月老所说的,姻缘吧!”他似乎,是笑了。
上歌站直了身体,也听得入了神。
如果这就是姻缘,那谁能告诉她,她的离止哥哥的姻缘,又在哪里,她复又歪倒在崇恩身边,心头想的是,等找个机会,她也要去问一问月老,到底她离止哥哥该何去何从。
她沒有什么能够报答离止哥哥,总想着要送他一个出其不意的礼物,也许去一趟月老的宫里,就能成全了离止哥哥的心思。
只是,该怎么去呢?
她歪着脑袋,眼神不由自主地扫到了身边的崇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