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浅笑,自带一股超然,他踏云而下,东瀛山的弟子们跪了一地:“恭迎圣帝回宫!”
“起來吧!”
他轻启朱唇,手掌微抬,下面跪了一地的门人们起身,最前面的人正是筑若,他身边跟着的是唐世礼,两人上前來,只见崇恩圣帝微微点头,看了看筑若,说:“你近來心绪浮躁,须多修身养性才是!”
筑若说了什么?离止跟上歌离得远,听不见。
崇恩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漂浮在半空中的宫殿。
离止跟上歌正是在宫殿旁边,他这一抬头,离止也沒有刻意躲闪,立即就被逮了个正常。
只见崇恩一愣,随即笑道:“两位既然來我东瀛山,为何不现身相见!”
离止低头问上歌,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要下去吗?”
“好!”上歌点了点头。
离止依旧抱着她,从云头上下來才放开,他看了看崇恩,这人按照辈分是他们的长辈,他作为青丘储君,少不得要躬身问礼,当即一扯上歌,躬身道:“青丘离止、大荒上歌,见过崇恩圣帝,恭贺圣帝渡劫归來!”
崇恩笑道:“原來是青丘之国的少主,倒也不必见外!”
他说着,目光转向上歌。
上歌一颗心都要提起來,怔怔地盯着他的脸,这是一张她不熟悉的面容,只是表情跟展实意一模一样,带着微微一点清冷,不过也有不一样,这个人更喜欢笑,笑起來的时候眼睛弯弯,比展实意更多了几分暖。
好陌生……又好熟悉。
熟悉到曾几何时,似乎一直刻在她的骨子里,不能去想,更不能去记,只需要一见到,就觉得心中酸涩苦楚,难以忍耐。
上歌的身子微微颤抖,靠着离止的肩膀抖作一团。
离止觉察到她的异样,顾不得那许多人在场,伸手将她又抱了起來。
崇恩只是一愣,笑道:“这位原來是大荒神女,倒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跟传说中不大一样!”
上歌在离止怀中,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