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累,还不如一刀剁了她。
元安闻言,叹了一口气,站起來对渊极一躬身到底:“不管怎样,劳烦帝君亲自为小女开镜,小侄已经十分感激,如果……真如离止殿下所说,那也是小女的命数,实在怨不得人,我们已经为她开罪了瑶光上神,如今又利用了崇恩圣帝,她若还渡不了这个劫数,便是天意如此!”
他转身,对着一直侍立在渊极另一侧的司命星君又是一个作揖:“劳司命星君帮着做了这个套,不甚感激,他日若圣帝开罪,我大荒上下都承星君的情,一定出來澄清,绝不敢星君的事情!”
离止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观尘镜,不敢眨眼。
上歌的手已经快要挪到了一起,但捆仙索的仙力也已经到了极限,压得她满头大汗,再也前进不得分毫。
白无垠看着她辛苦的样子,眼中大急,心头大乱。
他想不明白,上歌不是喜欢展实意吗?为什么又不选展实意活着,而是要留下他呢?
余光所见,展实意脸色淡然,平静地注视着上歌,白无垠越发的不懂了。
朱子七提着剑走过來,似乎还是不太相信上歌居然选了白无垠,又再问了一次:“你确定,要留下白无垠!”
上歌闭了闭眼睛:“你到底想怎样,直说吧!”
朱子七轻轻一笑,正待开口,只听展实意的声音淡淡的传來:“你要什么?我大约知道一点,你早已经料定了上歌不论做什么选择,都会伤了我的心,一边是命,一边是兄弟情,不管上歌怎么做,我都要难受,你要的就是我痛苦,不是吗?”
“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朱子七笑了。
展实意道:“正因为知道得很清楚,所以我不难过,你以邪魔歪道的手法取胜,本來就不公,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然不会跟你摇尾乞怜,要杀便杀,要剐就剐,我跟白无垠要是都吭一声,就算不得好汉!”
朱子七眉目一敛,微微眯起的眼睛已经有意:“我若成全了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