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一下子垂头丧气起来。
连离止哥哥都看不透的事情,应该……是很要命的事情吧?
最可恨的是,明明是她的事情,可她一点都猜不透!
上歌六神无主地在屋子里闷了两天,连展实意踹了她的难过都忘了个干净,只觉得内心彷徨,需要找点事情来做。
朱子七被众人识破,当天就想离开八卦楼,白无垠去堵住了他的去路,查明他的余党前,不允许他离开八卦楼。上歌司考良久,总觉得心中那个大疑惑不除不行,径自出了房门,去敲朱子七的门。
推开门,朱子七正在房中悠闲的品茶,见她进来,轻轻对她点头微笑。
上歌儿没事人一样的,大大咧咧地坐下,凑过来问他:“这是什么茶,品得这么开心!”
“这是武夷山大红袍。”朱子七也跟没事人一样地笑道:“用冬天收集的雪水煮开,滋味才更好。”
上歌打断他:“哎呀,别说,其实我不懂茶,听了头疼,说点有意思的吧。”
朱子七宽容的笑了,笑容暖暖,是她熟悉的模样。
两个人都刻意避开那些被掩藏的阴谋不提,平平静静地聊起天来。
日正当中聊到夕阳西下,上歌才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了这许久,我都饿了。”她扭头,认真地看着朱子七:“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没有别的话,只有一个故事。”朱子七缓缓抬眸:“上歌,你想听吗?”
上歌重新坐下来,点了点头。
朱子七给她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细细呷了一口,煮太久,茶已经苦了。他自嘲的笑了笑,这种苦涩,还尚且不及他心中的半分。
“二十年前,在江都城里,有一个流浪的孩子。他原是江都大户人家的少爷,只因为父母早去,家财尽数落到叔叔手里,叔叔欺他年幼,将他撵出了家门。”
美貌的孩子流落街头,却教生性喜欢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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