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我上公堂啊?”
自古以来,她还没听过因为被冤枉是别人的媳妇儿,就把人告上公堂对质的!
“你怕?”展实意瞬间就看穿了她。
上歌的手烦躁地扯着自己的指甲:“也不是怕,只是觉得,要真闹大了,也挺难为情。”
她在南阳城的名声,从今天起是真的臭了!不管赵青衣和莫希翼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今日他们想看到的结果,马上就看到了。
上歌捂着脸,以后出门就要被人说三道四,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苦恼极了。
展实意冷哼一声:“他们冤枉你,不管为了什么?我都不容许!”
“对,绝对不能轻饶!”
白影晃过,白无垠已经从前厅打探清楚,回转了。他脸色比刚才还差,怒气冲冲,好像被冤枉是莫希翼媳妇的人,是他白无垠。觉察到上歌的退缩,他一阵见血戳到了她的心口:“他们都不觉得难为情,你怕什么!难道你要背着有夫之妇、水性杨花的名头,让别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骂你的爹娘吗?”
上歌一怔,果然直起腰来:“好,那我们就上公堂。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他媳妇儿,害怕他不成!”
展实意眼中闪过赞许,刚想夸她一句,忽然对面南阳府传来阵阵鼓声。
三人诧异地看了看,展实意正想出门去看看是何人击鼓,只见八卦楼的金牌八卦员宋子怡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呼呼喘着气,显然也担心极了:“老板,老板爷,白大哥,你们快去看看。赵家小姐的那个表哥,把老板和老板爷给告了!”
“告我什么了?”上歌奇了,她还没去告他呢?他竟然捷足先登了。
宋子怡喘着气说:“他告老板你不守妇道,勾三搭四;告老板爷不知检点,勾引良家妇女……”
“这个混蛋!”
白无垠听罢,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扭头冲了出去。
上歌心下觉得十分不对劲,也连忙追了出去:“白无垠,回来!”可白无垠轻功甚好,眨眼间就冲到了南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