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去。展实意心下好笑,上歌怂成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他都习惯了。也因为习惯,他伸手出去,拦住了上歌逃跑的身子。
当然,这个动作落在那姑娘眼里,就变成了维护之举。
姑娘眼中一阵受伤,面色悲戚:“你就这么护着她?”
展实意有心解释,嘴巴张了张,还是闭上了。那姑娘见状,眼泪落得越来越急,梨花带雨的模样,连上歌都看得心酸,展实意却还是一脸冷淡,连眉心褶皱的印子都浅得几乎看不见。
姑娘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巴扭头冲了出去,墙边另一道白色的身影扭头看了一眼南阳府,飞快地追了过去。
上歌从展实意身后出来,长长舒出一口气,随即换上欢快的笑容:“展大哥,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不忙着考虑,不过我想你最后一定是会答应的,就不正儿八经难过了。下午过来吃饭!”
她说完,给展实意一个大大的笑,见那边高朝笑得堪比菊花的脸,嘟着嘴巴扬了扬拳头算作警告,一溜小跑又冲回了八卦楼。
赵家小姐伤心极了,一路跑出南阳府,路边的人都奇奇怪怪地盯着她,她浑然不觉。一路跑到河边,迎面出来的风没让她冷静,反而觉得心中的委屈涨得满满的,溢得心窝子酸酸胀胀,她扑过去抱着一颗杨柳树,哇的大哭出声。
“赵青衣小姐,请别再哭了!”
她哭得几乎力竭,忽然有人递过来一方白色的手帕。
赵青衣恍惚地抬头,只见身边的杨柳树下站着一个白衣的青年,眉目俊雅非常,嘴角带笑,温和中透出一点儒雅,别样的动人。
赵青衣接过帕子,却没有立即擦去眼泪,一串泪珠滚落,她神色松怔的眉眼懒散又媚人。
朱子七轻轻一笑,伸手抹去她脸色的泪珠。
赵青衣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抹眼泪的刹那间,闻到手帕上青竹的气息,脸上不由自主地荡起了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