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说:“我没想到我娘会这样对你,是我的错。你……”
“实意,你还不过来!”展夫人走到门口,见展实意没有跟来,回身喝道。
上歌被转身子,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想看到展实意,更不想听他说任何话!眼角余光见他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更来气了,干脆大步走开。白无垠见状,颇为复杂地瞪一眼展实意,连忙追了上去。
被丢下的展实意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心中酸涩,堵了什么似的难受。
白无垠追着上歌去,一路上见她绷紧小脸不说话,心中也难受得很。好好的姑娘家,平白无故被人说得那样难听,他很心疼。不过他自诩是个风流少年郎,游历花丛,周旋于各种女人之间,最是懂女人心。
女人嘛,生气只是一种情绪,默默陪着不说话,胜过千言万语。
他悄悄瞅一眼上歌:就是不知道,这句话放上歌身上,适不适用?这个姑娘的思维,跟一般姑娘的思维,不大一样……
上歌确实不大一样,本来白无垠追着自己出来,她还有些高兴,觉得自己还是个有人疼的姑娘。可他一路像哑巴一样跟着,是个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也学展实意,要做个两难的形容来?既然如此,他还跟着出来干什么?
上歌心中一下子又来了气,大步迈进自己房间,看都不看白无垠,砰地关上了门。
“上歌……”白无垠收势不住,一头撞在门上,捂着鼻子闷闷喊她。
上歌一头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罩在头上,发狠似地大喊:“你走开,我讨厌你们!不,我恨你们!”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也什么都听不进去!
上歌抽抽鼻子,眼眶酸酸的。她想大荒了,想爹娘,想离止哥哥,想家了……她用被子捂住脑袋,躲在被窝里放声大哭。
屋外,白无垠一动不动地站着,带笑的嘴角紧紧抿着,眼中沉痛,久久不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