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急忙转身。
她不敢去看离止离开的背影,她怕看了,那颗羽毛包裹住的小心肝,又要像被谁拧了一把,揪着痛,扯着痛,无法松开。
这样,上歌就不得不面对紫微星君。
夜色太美,两个人都太凄苦。
相视无言,久久的凝视中,千言万语无声滑过,他懂她要说什么?她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两人索性就都不说。
紫微星君拉着上歌,在旁边的屋顶上坐下,如同在凡间一样,两人背靠背,安静地数星星,这个夜色好漫长,她的故事都凝在喉头,只是听他说起漫长仙途中那些趣事,有时候会心一笑,有时候低低地叹息……
上歌渐渐发现,面对一个让自己愧疚的人,似乎,也沒有想的那么难。
只是……委屈了离止哥哥。
她转头凝视离止离开的方向,心,空了。
第二天醒來,上歌是在素娥的床上,她后來睡着了,想來是紫微星君把她带來的,素娥在梳妆,喜娘帮着打扮得很喜庆……真的是很喜庆,红艳艳的胭脂,把她的脸盘涂抹得红艳艳的,尤其是双颊和嘴唇,看得上歌直想笑。
素娥趁着喜娘不在,低低跟她说:“天啊!你不觉得这个样子,跟易容了一样!”
上歌噗嗤一声就笑了出來。
“图个喜庆么!”见素娥要怒,她连忙正色说。
素娥扯了扯身上的大红喜袍:“图个喜庆,有必要把我打扮得我爹娘都忍不住我來么!”
上歌嘴角直抽,忍得牙齿酸痛。
她沒告诉素娥,大荒有一次嫁女儿,她看到自己那个表姐,打扮得才真是爹娘都认不出來,且不说那夸张到骇人的厚重大红喜袍,就脸上的粉,厚到一刮能掉下來半盆的地步,扶新娘子出來的时候,她爹都给吓了一跳。
正暗自偷笑间,素娥话題一转,就到了她身上:“对了,还沒问你呢?昨天晚上,你怎么被紫微星君抱回來了!”她凑近上歌,双眼闪过危险的气息:“快说,你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