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阵发凉,忍不住抖了抖,回头看去,那院子门关的严严实实,想來肯定是里面的两人在编排自己,他摇了摇头,送她來这里,就知道了一定是这个下场,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狼王似乎也知道,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侄儿,看开些!”
他早就被编排成习惯了。
离止笑道:“沒什么不习惯的,她爱咋滴就咋滴,我养的,我惯她,我自豪!”
“好,你果然比你爹更有责任心,我喜欢!”狼王拍着他的肩膀,挑了挑眉:“蛇王新送我几坛子满月香,一起去喝几杯!”
“有何不可!”离止一拍即合。
他二人各自玩乐,不觉夜深人静,离止多喝了几杯,夜风吹來,头晕呼呼的,身边狼王醉得人事不省,嘴角兀自含着笑意,好梦香甜,离止便起身,他惦记着上歌偶尔也好一口酒,这狼王的满月香倒是满口盈香,便拿了一坛子,去找上歌。
上歌跟素娥玩得累了,纷纷睡去,好梦正香,忽然被离止摇醒。
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把她弄出了屋子。
院中有条长廊,直通西厢,他拉着上歌坐在那里,把酒递给上歌。
上歌接过來闻了闻,却沒有立即喝,忧心忡忡地问他:“这酒,喝了不会热吧!”
离止一愣,随即想起她上次喝多了桃花酿,身体不舒服,他就笑了:“这是蛇王酿的好酒满月香,夜晚喝起來滋味尤其妙,快喝吧!”
上歌便拍开泥封喝了一口,的确不俗。
她想了想,却沒有立即喝,重新封起來扔到须弥芥子袋里,才道:“离止哥哥,你这么晚把我叫出來,就是为了喝酒吗?”
“嗯!”离止话今夜出奇的少。
上歌见他站起來,还以为他有话要说,离止却沒有说话,他翻身跳出廊外,那旁边长有一丛繁茂的芍药,这会儿芍药花开,倒十分繁盛,他精挑细选,栽了一朵漂亮的,随手插到了上歌的发鬓里。
上歌张了张嘴,一句话卡在了喉咙里,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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