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给你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秦广王说。
离止含笑道:“秦广王也忒糊涂,这里人这么多,是谈事情的吗?找个清雅的地方,将我妹妹好生领过去歇息。咱们折腾这么久,你不累,我们也累了。上歌儿,对不对?”
上歌立即伸伸胳膊伸伸腿:“哎呀,站了这么久,腿好酸,腰好痛。”
她装模作样,旁边鬼差不禁纷纷发笑。
秦广王发作不得,身体都给气得颤抖起来。
离止似乎吃准了他不敢动怒,也不逼他。秦广王定定地瞧着他,他也不着急,只温柔的瞧着上歌收拾刚刚赢来的那一堆东西。上歌眉开眼笑,他便也笑了起来。
周围鬼差输了这么多东西,愁眉苦脸之余,不禁怨恨起自家主上来。
他们做鬼差的,其实心眼最是狭隘,平日里就没少干欺软怕硬的事情。明着不敢发作,眼神瞧着秦广王,都露出鄙夷的神色来。
但话又说回来,自家主上一向无法无天,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任劳任怨?
这其中……有大大的猫腻!
秦广王额头青筋跳得欢快,咬牙切齿地当先领路:“如此……就请三位往这边走吧!”
上歌跟着离止,莫希翼并排跟在她身边,两人心中都是诧异。
秦广王吃了个哑巴亏,难道就这样算了?离止哥哥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还不取出来?离止不说,看来,他们也只有到了目的地,才知道了。
从这秦广王殿出去,走不了几步,就是黄泉路。大多大多的彼岸花十分茂盛,比之来时的风景,又多了几分凄清。秦广王带路,穿过黄泉路,往奈何桥旁边走。
“离止哥哥,我们这是去哪里?”上歌眼见秦广王殿在身后消失,忘川河岸上现出船只,忍不住出声发问。
离止的目光却没有看他,反而露出刚刚来到地府的时候,那么凄凉无奈的神色。
上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在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奈何桥头,茅草蓬里的孟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