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前打了个冷战,我甩甩头直上三楼去找敬辰。敬辰穿着白大褂干净得就跟天使似的,见我來了便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看得我浑身都觉得熨帖。我暗暗啧了一声,要是这孩子不是喜欢男人的话,真是个绝佳的结婚对象,唉,怪只怪我哥太妖孽,把好好的一个男孩给毁了。
我要是敬辰,就直接飞到美国挠死肖尘。
“干嘛一见到我就唉声叹气的?怎么,不想见我啊?”
敬辰拿着个针形的摄像头往我耳朵里塞,我就看着屏幕上被放大若干倍的耳道作无奈状:“你算算,从初中开始我们两个就在一起,大学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也在一个城市,到现在都几年了?再帅的帅哥都该看腻了,你不能对我要求太严苛。”
“别说那么夸张好不好,咱们距上次见面可有段时间了,最少两个月,昨天敬惜还给我打电话呢,说让我多照顾你,但你现在可是先我一步进职场了,我这个学生怎么照顾你啊?我看,应该是你多照顾我吧?”
我迫于检查仪器不能回头,就用力地用眼睛斜他,“算了吧,什么职场啊,就是一杂志社的小编辑,哪有你一个大医生有‘钱’途啊。”我谄媚地笑笑,手指一拈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敬辰将检查设备放下,笑道:“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堂堂念尘的大名在小说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你还不老实交代,新书赚了多少?”
有沒有这么夸张啊?我呿了一声,的确,这些年我是用“念尘”的笔名发了两本书,不过也就刚刚混个小名头,除了敬辰,我沒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的顶头上司秦逸。
“拿这个单子去旁边做个听力检查,有问題再來找我。”敬辰将单子递给我,“哦对了,下周末敬惜和沈源要过來,借你地方聚聚吧。”
我摆出个ok的手势,走出房间,按照固定路线向右转。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在走廊的尽头一闪而过,黑衣长裤,个子很高,走起路來來大步流星的。我一下子愣在原地,因为那个背影让我感到熟悉,熟悉到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