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真的离开了。直到那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相信。机场里他留给我的背影成了我最后的念想,梦里面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当时的场景,还配着我又哭又叫的声音,常常梦着梦着就醒了。
所以我开始厌恶睡觉,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都会瞪着眼睛和困意大战一个多小时才睡去,时间一长连黑眼圈都出來了,敬惜我说我现在就跟国家保护动物沒什么两样,还说下次到医院看我要买两根竹子,免得我成天喝粥太清淡。
我心说老娘一肉食动物怎么就沦落到只能吃素了?但医生说了,要想恢复听力,饮食也很重要,油腻的肉类最好少碰。于是我成功地在住院的三个月里成功瘦身,出院那天康祈看着我说:“嘉木你成心的是不?你明明知道我喜欢有肉的女孩。”
他说话的时候站在我右面,我听得不清不楚,便怒了:“跟你说多少次了?我现在右耳朵停工,有事儿和我左耳说。”
于是康祈扯过我左耳,又把话说了一遍,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康祈,对不起……”
肖尘走后,我也曾试着把注意力往康祈身上转移,但很明显,我的这位昔日恋人在我这已经彻底失了宠,他笑了笑道:“趁着你把我彻底丢进冷宫之前,我得自谋生路了。”
因为当初毕竟是我误会他,使坏的人又是我的老哥,所以他这么一说我那愧疚之情更如滔滔江水,他嘴角一抽,道:“嘉木,别演了,眼睛都挤成什么样了还沒哭出來?就你这演技,将來有男朋友了千万别扮娇弱,会影响别人食欲。”
我这才发现他这张嘴颇有我哥冷嘲热讽的风范,心说男人真虚伪,追人家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完美,退出的时候便开始不计形象了。
但我仍然对他心存感激,并决定以后吃一堑长一智,坚决不主动勾搭帅哥,不欠桃花债。
回学校的那天,久违了的榴莲班成绩依然触目惊心,但我相信有我这么个旷课良久的孩子垫底,其他同学的压力一定会小不少。尤其是像敬惜这种月月向上爬榜的学生,见了就让我讨厌,但她和小胖仍不满足,每天学來学去,直接将我勾搭上正道,课程进度也在一天一天地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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