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哥脸上那巴掌印的颜色来看,我下手不轻,至少到明天之前是消不掉的。
我不知道我哥是怎么和传达室老大爷、老师以及众多同学解释的,也实在没有功夫去调查了解,因为我突然发现,一直挂在书包上的“木木”不见了。
木木是一个手缝的兔宝宝,据我爸说那是还没结婚时我妈送他的定情信物,我第一次将它捧在手心里的时候,表情是赤条条的骄傲,吼,多时尚的妈妈,十几年前就知道diy的流行大势了。
我估计着我爸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那么珍惜一个和他毫不搭调的小玩意,我至今还记得他那恶狠狠的警告:“李嘉木,你要是敢把这个东西弄丢了,你就甭想好了!”
你就甭想好了――甭想好了――
晴天一声霹雳,我腾地从座上站起,然后在老师与同学的目瞪口呆中直愣愣地冲出教室,临走前我听见敬惜阻止我的声音,但这时候我的魂儿已经被记忆中的那辆三轮车勾得远远的了。
我李嘉木虽然逃过无数次的学,但还从未像这回这样从正门离开,其光明正大的气势把传达室大爷也震住了,连叫都没叫我一声。
而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四个字――收破烂嘞……
折身到今早被刮倒的地方,我努力回想着三轮车离开的方向,经过多方打听,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废品回收站。
功夫不费有心人,那停在废品站外的三轮车,不就是今早的那一个吗!
“老大爷!”
这时候我哪还记什么仇啊!奔着车旁半佝偻着的老大爷就冲了过去,可是我不记仇不代表人家不记怕,这老大爷回头一瞄,登时瞪圆了眼睛,脚底像抹了油似地咻地跑进了废品站。
哎呀,你跑什么嘛……
“大爷!老大爷!――你别怕,我只是有话要问你!哎――”
还真没看出来,别看他弯腰驼背的,跑得倒是快,我一边喊一边跟着他在废品堆的空隙中来回穿梭。
可不管我是哭求还是威胁,他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