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上述一番话并不是我的真实想法,但也许是我和我哥的战争实在旷日持久,导致我生了见缝插针的怪毛病,但凡他出现一点漏洞,我就想要伺机反攻。
“李嘉木!”
我哥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他这三个字真真的只能用“嘶吼”来形容,我眼光一瞟瞧见坐在一旁的急救人员都被他吓了一跳,但我与他不同,我身经百战,我不怕被嘶吼,反而习惯性地乐颠颠地看着他发怒。
在我俩的世界里,发怒就等同于吃瘪。
吃瘪谁都不乐意,但我哥的忍耐力总是比我高出一大截,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怒吼了一声之后磨了磨牙齿就冷静了下来,那双眼睛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李嘉木,你要是想要自杀我不拦着你,即便你打得过陈糖又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得落在爸的手里,嗯,让我来看看时间。”他抬腕看表,然后冲我一笑:“恭喜你,你最多活不过半个小时了。”
他说完了还不忘发出几声奸臣式的笑声,我却一下子愣了,霎时间救护车的鸣笛声和发动机的声音消散而去,脑海之中只剩下一个特别复杂的词:爸爸、爸爸、爸爸爸……
我哥的乌鸦嘴每次说话必中,当救护车安然到达医院过后没出十分钟我爸就火急火燎地赶来,陪我哥拍片子上药打石膏。
我就呆愣愣地站在旁边看着我哥打石膏,其实我很想现在就逃跑,但是我哥这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像能定身的魔咒,把我定在旁边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会眨了,就只盯着他高高肿起的脚腕。
真的是好肿啊!肿得就像我家楼后的花园里穿插在花朵间的大萝卜。
于是,在这半小时里,我哥叫唤了,我定住了,小护士桃花了,我爸要哭了,但紧接着,我也要哭了。
我爸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拖出病房,我有点慌张,回头瞧了我哥一眼,但他好像还沉浸在肉体的疼痛中一脸纠结,张了张嘴巴但终究还是没有叫住我爸。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被拉到走廊问讯,我爸气势而足,我心虚地低着个脑袋不敢看他,也不敢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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