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认知里,我哥最擅长的事情并不是刻苦学习,先抛去他压根不听课就能考第一的奇闻之外,他还有另一个旷世奇术,当然,就是他那永不溃疡的三寸毒舌。
他说,当一个人有了智慧,才会懂得如何杀人于无形当中。
我鄙视地白了他一眼,切,不就是损人不带脏字猛烈打击别人的精神支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我找到了他的精神支柱,也能杀他于无形!
但事实是,每一次还没等我探索到他的精神世界,他已然用极其精炼的语言将我粉碎性摧毁,气结之下,我总是懒得再动用脑细胞寻找他所说的那种智慧,只想嘎嘣脆地扑上去抓挠啃咬。
譬如说多灾多难的今天,他无视上课铃声,径直把我拖进三楼男厕,关紧大门,三下五除二除去上衣,光着膀子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我一步一步往后退去,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
他啪嗒一声一手拄在墙上俯瞰我,表情比汤姆克鲁斯还要性感,但我可没工夫看他那粘着饭粒的脸,转而以纯粹欣赏的眼光盯着他精实的胸膛。
我戳……
一指戳上他还算像样的胸肌,我喔吼一声,问:“哥,你什么时候变成男的了?”
在印象里,他就是那油画里站在风中美好而又干净的细木头竿,于是见到这一幕的我,有些恍惚。
“五谷不分,男女也不分?”
我哥神色一冷,将衣服塞进我的怀里:“快,洗了。”
我习惯性地挣扎了下:“其实也不怎么脏,何况现在洗的话你穿什么啊?总不能光着身子在校园里晃荡吧?校园手册上明文规定不可奇装异服,只穿下半身也算是超格行径,说不定还会吓坏女同学,整上法庭,影响终生。这结果怎么就这么严重,哥,你说是不?”
“洗。”
算了,我说了这么多算是白说了,他一个字就将我打入地狱,于是,在这个阳光极其阳光白云极其白云的日子里,我虽然逃了课,却仍然困在南城高中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对着某人的校服揉搓捶打。
我哥就坐在水池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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