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当时的他不过十岁尔尔,就已然学会了正确处理男女关系,先是乐呵呵地在人前收下,然后在背地里扔给道上的猫儿狗儿。
他这一习惯保持了足足五六个三百六十五天,因为将饭连同饭盒一同扔掉,热爱他的丫头们必须频频购买饭盒,时间一长,手里没个两毛五的选手只能选择退赛,最后剩下的顽固选手我哥会以毒舌奖励之。
因他历史记录太过血腥,我觉得,这盒海洋米饭能打动我哥芳心的几率实在微乎其微,不由得在二楼转角处停了下来,为敬惜哀叹一声。
脑海中,有个飘渺的声音传来:“这菜色极佳,本是好事,为何叹气?”
“回天神,这菜色虽好,却要东流,小女怎能不悲伤?”
“哦?你居然还会悲伤?”
“天神,小女凡人一个,身处俗世,当然有七情六欲。”
“可我怎么觉得,考了全校倒数第二,你也没像现在这么悲伤啊?”
“……”
天神语气不佳,我讪讪地从精神世界脱离出来,可刚刚抬起右腿,突然觉得有团不祥之气从背后笼罩而来。
我颤巍巍地转过脑袋,迎上一双怒火中烧的猩红双眼。
“李老师……”没有节操地讨好一笑,我像一根大弹簧似的从楼梯转角处嘎嘣儿弹到三楼,玩了命地往前跑。
中年男人紧跟而来,我将饭盒举起顶在脑袋上,一边前冲一边高喊:“老师!你饶过我这一回!下回,下回我一定考好!”
在中学生的世界里:“下回”是所有失利选手的精神寄托,有时候明明真的下定决心痛改前非了,却往往因为再次失败而被大人们看做应付的托词,于是我在一次又一次的发誓与失败之间渐渐认清了,我,李嘉木,绝不是块学习的料。
所以这一次的“下回”,没有半点掺杂,绝对是百分百应付他的托词,怎奈他太过了解于我,不将我任何发言听进耳去,只是执着地将我从走廊这一端追至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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