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我肯定就跟个大型游泳圈似的,料子还是真皮的。
我趴在他的肩上,脑袋朝下,倒着看学校后街上来来往往大惊小怪的行人,突然心生荒凉,于是伤情一叹,幽幽道:“哥,我能不能咒你,一辈子烂桃花,生女娃没菊花,生男娃烂脚巴丫?”
我以为我哥会一怒将我扔下,可他并没有。
唉!看来今天的逃学大计又失败了……
我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就这样一路以诡异的姿态进了学校,赢得众多关注的目光,对此,我深表习惯和遗憾。
但我疑惑的是,身为女性被他欺骗也就算了,为何就连传达室的老大爷见了他也是喜笑颜开热烈欢迎的摸样?
“肖尘,又抓你妹去了?”
“没有,她不小心掉厕所里了,我把她捞出来而已。”
肖尘你!
我气得牙齿震荡说不出话来,余光一瞟眼见着传达室大爷下意识地捏了下鼻子:“……我……大爷……我没有……”
“唉!我们肖尘就是心好,我要是生的是女儿啊!我准找你当女婿!”
大爷,您今年都快六十了,就算生了女儿也得三十来岁,就算姐弟恋很流行,您也不能这么毫无禁忌啊?
我仍旧趴在我哥肩上,看着老大爷依依不舍的小眼神,对身下这头狼的怨念,又多了几分。
早课就要开始,老师还没有来,但同学们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可我哥似乎没有一点把我放下的意思,不知会一声就优雅地把那小门一开,把那大步一迈,在我一干同窗见怪不怪的目光中将我抗进教室,利落地扔到椅子上。
我的降落没给同学们带来一丝惊讶,倒是我哥这一现身,让众多花季少女头晕目眩失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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