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知道这个,就是夏笙花來的时候,也沒有到他卧室的床边近看,她最多就是隔着第二扇屏风,和严大公子坐在桌边讲讲话罢了。
不管看多少遍,这张屏风还是那么霸气!小思在心里赞叹了一声,绕过屏风去,看见靠在床上的严紫陌,不禁愣了一下,“公子?”
严大公子单独坐在床上,他天性畏寒,所以就算是夏天,床上还堆满了绣枕和软被,光是看就让人想一下子躺上去陷在里面不肯起來了。
严紫陌的气色不是很好,此时正坐在床上,拥着一床被子卜卦。
放在床上的小茶几上,放着签筒,龟甲,还有若干铜板,严大公子很少卜卦,看样子,今天很有兴致,心情也挺好。
小思见此,不由得放缓了紧张起來的神经,“公子,今天怎么有兴致卜卦了?”
严紫陌抬头看他一眼,微微勾起嘴角,“心情不错。”
“那给我也卜一卦呗。”小思凑上去涎着脸道。
严大公子将刚刚铺起來的铜板用帕子擦擦净,再一枚枚放进乌龟壳里面。被擦得边缘锃亮的铜板丢进去和龟壳碰撞,发出好听的声音,“行啊。”
小思于是十分期待地看着严大公子卜卦,虽然卜卦也就是放龟壳里面摇一摇再倒出來的事情,可是看严紫陌干这个,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叮铃咣啷几声响,严紫陌把铜板倒出來,他用的铜板跟人家不同,是有福之人从小佩戴到大的,光是听着都觉得吉祥了,更何况都是铸币的时候现发出來的新钱,迄今为止,只沾过一个人的福气,连半点脏污都不带的。
“嗯,你要算什么?”严大公子一丝不苟地问道,小思忙不迭地拍着床沿吼,“测财运测财运!”
“小财迷,你这两天要破财了。”严大公子眼中有盈盈笑意,但是含而不露,一双微微勾起的碧色双眼看得小思心灰意冷,“公子,不带这样儿的,再给起一卦吧!我们都是自己人!”小思说着,就要去摸桌上的铜钱,严紫陌拍掉他的手,将铜钱重新收进乌龟壳里,“天意如此,测几卦都一样,待到时候可要大方点掏钱,才不会显得小家子气。”严紫陌眯着眼睛说道。
小思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掏钱啊?明明公子你就在,什么事情轮得到我來掏钱?”只是严大公子算卦向來准,他不信也得信了,要不要准备一下把所有钱都存进钱庄里面?
“世事无常,说不定就有那么一天呢?”严公子支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小思伤心了一会儿,才想起來严大公子三天沒有吃喝,三天沒有见人,而且三天沒有沐浴更衣了……
虽然严紫陌体质特异,三天不洗澡照样不臭也不脏,但是小思心里还是挺膈应的,就要起身给他张罗洗澡,严紫陌却叫住了他,“将军近來可有消息?”
想起夏笙花,小思就是一阵无语,正所谓无巧不成书,正赶巧了夏大将军对外声称抱恙,严大公子就比了三天的关,虽然到底闭的什么关他也不知道……“将军这两天似乎病了。”
“哦?几天了?”
“跟你同一天……”
严紫陌嗯了一声,把乌龟壳晃了晃,但是沒有把铜板丢出來,只是放在桌上,那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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