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夏笙花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嘴角向上翘起一个颇显顽劣的弧度.但是夏元帅早见惯了她这样.也沒有一点生气.“今天就叫爹好好瞧瞧你武功长进到了什么地步.别说这么些年在边疆打仗.不光人糙了.连功夫都糙了.”
“那可要请爹用上全力了.”夏笙花言罢.握着剑的手朝外一挥.做出迎战的动作.“爹你选啥武器.”
夏家人代代钻研武学.什么兵器都使得.夏元帅随手从兵器架上够了根峨眉刺握在手里.“來吧.”
夏笙花不干了.“峨眉刺都是成对的.爹你放水.”
夏元帅望天贱笑.“你爹我就喜欢用单根峨眉刺.我夏家人.什么样的兵器使不得.什么样的兵器拿在手上不是用.”
听爹亲这么讲.夏笙花虽说还是有点不爽.但到底沒有再反驳.夏家人什么兵器使不得.什么样的兵器拿在手上不是用.这倒是真的.
“那么.请赐教.”夏笙花笑道.
夏元帅见夏笙花如此落落大方.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想当年.笙花可都是招呼不打直接冲上來的.想不到时过境迁.都会跟人家客套了.真是长大了啊.“小兔崽子.看招.”夏元帅单腿用力.拔地而起.手中峨眉刺直刺夏笙花眉心.夏笙花见状.倾身疾退.躲开夏元帅那几欲划碎虚空的峨眉刺.凌空翻转.手腕一翻.提剑从死角斜刺过去.
“好.”夏元帅大喝一声.哈哈笑着反手以刺格住夏笙花那一剑.
父女俩立时打得难舍难分.
别说亲生父女动真刀真枪.夏笙花自小都是这样练出來的.夏元帅的用意.便是要让夏笙花知道.不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动手就是动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不过.要不要收手.就要看自己的意思了.
渐渐地.天边泛起鱼肚白.夏元帅打得一身大汗.痛快淋漓.夏笙花也不逞多让.虽然汗出的不多.但脸上十分红润.一看就是打架打爽了.
“好小子.这八年沒白练啊.你爹我看來是要退位让贤了.”夏元帅满足之情.就好比喝了一坛陈年佳酿一般.夏笙花嘿嘿一笑.“不管爹厉害还是我厉害.娘是最厉害的.”
夏元帅正想反驳长公主不会武功哪里是最厉害的.眼角余光瞥见一团红影.顿时一个机灵.老老实实把手里的峨眉刺放兵器架上.乖巧得像癸真照看的那只异种波斯猫一样走到长公主身边.对爱妻唯唯诺诺.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自然是你娘最厉害.”
“你的意思是.本宫是母老虎了.”长公主挑眉反问.夏元帅顿时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沒沒沒.沒有的事儿.”
“好啊.你嫌弃我了.说.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是吧?说我母老虎.”长公主伸手掐住夏元帅腰间的嫩肉拧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