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算不能继续随着洛凌风的脚步向前走,也绝不会走回头路。
“佑王,慎言,在我面前公然勾引我的储妃,你当我是死人么?”洛凌风脸色青黑,双眸绽放着冷然的戾气,若不是佑王飘身后退站得远远的,他真想扑过去咬几口解恨。
居然敢当他的面勾引他的雨儿!
虽说兄弟如手足,妻妾如衣服,可兄弟若动他的衣服,他会毫不留情的砍掉他的手足。
这不是重色轻义,也不是为情不惜一切,而只是身为男人最基本的责任,为自己的妻儿撑起一天蔚蓝的天空,是个男人就得要做到。
“储君殿下是死人还是活人,那得要您自己来证明,并不是我当你是什么,你便是什么!还有,雨儿她就只是雨儿,并不是你的储妃!”
雨儿只是雨儿!短短的六个字中却饱含了如许多的含义,一时间竟让夜雨与洛凌风同时默然无语。
夜雨曾不停的告诉所有人,她只是夜雨,不是什么叶府二小姐,不是什么洛国雨荷公主,也不是什么番国雨郡主,更加不是谁的附庸,谁的棋子。
可时至今日,她才从虽人的口中听到这一句话,这是一种认可,是对她这个人的认一。没错她就只是夜雨,不是洛国储妃!就算以后真的与洛凌风拜堂成亲了,她也仍只是夜雨。
呼!夜雨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微转身,面向着洛凌风,淡淡的说道:“凌,有个问题我一直想要问你,却一直未曾出口,就只是怕一旦出口了,我们将再无退路。”
说到这里夜雨停了下来,双眸晶亮的望着洛凌风,看着他脸上慢慢浮出的紧张与无措,唇角轻轻的抿了起来。
洛凌风喉头上下滚动了几下后,说道:“你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你不离开我,你问什么我都如实以告。”
“是么?那么……”夜雨的唇角微微勾起,唇畔挂上了一抹充满苦涩的浅笑,就连眸中也洋溢着忽明忽暗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