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察察沙耳现在终于明白.临行前他父王为什么千叮万嘱他只可自保不可惹事.更加不可跟任何一方碰触.
现在他庆幸听了父王的话.不是他怕了.而是这关系乱得他根本理不清.谁才是他父王口中所说的盟友.
叶家虽然与他们有过协议.却并算不得是盟友.很显然在洛国他们另有盟友.会是谁呢.清冷如冰的储君洛凌风还是那个笑里藏刀的佑王.
罢了.既然人已死.这场和亲已是无疾而终.他管他们谁生谁死呢.如果父王所说的盟友连存活都无法做到.留着也是废物一个.
“你们慢慢打.本郡子有事先走一步.”察察沙耳话落便要离开.洛凌风冷眸一扫疾风.疾风立即扬手一枚响箭飞上半空.顿时有无数人影向着这边飞掠而來.
“察察郡子.你怕是还不能走.我国和亲公主因你的人保护不利而无辜殒殁.怎么也得给我国王上一个交待吧.”
察察沙耳听着疾风这话.咬得牙根吱吱作响.“这雨荷公主分明死在你们手上.与本郡子何干.”
“胡言乱语.储君殿下虽然不满雨荷公主的所为.却并沒有下格杀令.仍是在劝说她迷途知返.而你呢.在做什么.阻挠我保护雨荷公主.不明乱箭飞射而來时.你并沒有下令保护她.而是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了你的身边.在场所有人都是人证.”
疾风这话说得极有技巧.句句是实.却又句句不实.可他描述的当时情形的确是这般沒错.
“你分明是去擒拿她.怎么就是保护了.”察察沙耳脸色铁青.他一向不擅言辩.如今更是无言以应对.急得他身边的随从.个个抓耳挠腮.
“公主有错.就算抓到后也只有我国王上有处置权.你又焉知我抓到后不会保护她的安危.”疾风掀唇冷笑.他就是欺察察沙耳不擅言辞.
“传信给两国王上.并诏告天下万民周知.雨荷公主和亲途中遇袭.因两国随从保护不及而致身死.两国和亲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