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梳妆,该怎么用餐怎么用餐,才不管什么半个时辰不半个时辰呢!她要收拾停当了才动身。
一个时辰后,他们还没能出驿站,起因很简单,夜雨还没有用完早餐。
“我说姑奶奶,你能吃快点不?看看这天色,再这么吃下去,都到中午了,咱们得赶路了呀!”察察沙耳看着慢条斯理剔着鱼刺的夜雨,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
夜雨无力的翻了翻白眼,柔柔的说道:“要不大爷你来剔鱼刺儿?要知道我小时候被鱼刺卡过,吃鱼的时候是连一丁点儿细软刺都不能留得。”
察察沙耳双眼瞪的有如铜铃般大,却是无可奈何,他总不能把夜雨绑了就走吧?
绑?察察沙耳两手一拍,想到就去做,直接伸手拎着夜雨的衣领提了出去,顺手往他的侍卫堆中一扔,道:“扔上马车,起程。”
夜雨双手叉腰怒瞪着察察沙耳,“我看谁敢?察察沙耳你要是敢让他们碰本公主一下,本公主就让你死给我看!”
“凭你?”察察沙耳拍了拍手,还似是嫌弃一般的憋了憋嘴。
夜雨一怔,接着小嘴一扁说道:“那我就死给你看!”话落,袖中匕首垂至手中,手腕一翻便往自己的脖颈之上横去。
察察沙耳一怔,随即飞身扑至,伸手便挡在了夜雨的脖颈之前。听着那匕首入肉的狠劲儿,察察沙耳疼得一咧嘴,怒道:“你他娘的真想死呀!”
夜雨冷哼一声,拔出匕首再度向着自己的腹部扎了下去,察察沙耳见状,右腿抬起及时拦了下来。
他不是舍不得夜雨,他是舍不得夜雨背后所代表的势力。有人说夜雨是来自云国的百年夜家,也有人说她是洛国叶家的二小姐。
可不管她哪一个,有她在手对于想要征服天下的蒙国来说都会少却一大阻力。
“唉哟郡子殿下,你这又是何苦呢!啧啧,这血流得……”夜雨看着察察沙耳胳膊跟大腿上的伤,唇角边泛出了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