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礼,哪里有人直呼姑娘家的芳名的,”
月奴一把扫开墨北的手,不解地说道:“什么芳名,如果你们总是月姑娘的月姑娘的叫我的话,我就不去了,你们自个儿去吧,”
许尹和卫子高心下一惊,自古君无戏言,违抗圣旨的话,唯有死路一条,许尹和卫子高纷纷上前好言相劝,只见月奴怒容慢慢地消隐去,瞪了墨北一眼,率先拉开帘子,跳上马车内,
“许太医,小卫太医,你们也上马车去吧,本王会好好跟月奴说的,”墨北叹了叹气,他实在是拿月奴沒有办法,
墨北看了马车,月奴冷哼一声,别过脸去,马车内的气氛变得尴尬不已,墨北从天未放亮就起床,忙碌了一个早上,再加上马车摇晃得开始疲惫起來,便背靠着马车,眯着眼睛,昏昏迷迷地睡了起來,
月奴突然诡笑一下,小手在墨北的面前摇晃了几下,见墨北沒有反应,便站起身來,想要蹑手蹑脚地离开,谁知道她还未迈出几步,背后就传來墨北深沉的声音,“月奴,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沒沒去哪儿,就活动活动一下筋骨,”月奴背后一凉,笑嘻嘻地回过头來,却见墨北沒有睁开眼睛,依旧是一副闲散的姿态,
月奴宛如泄气的气球,坐回原地,屁股下面垫着软绵绵的毛毯,她无聊地东张西望,又一把撩开车帘,一阵轻风迎面吹來,
她干脆把整个头探出去,张开双臂,欢乐地笑了起來,“哇哇哇,这里的空气太美了,”
听到月奴的笑声,墨北好奇地睁开眼睛,他不由得嘀咕,却见月奴的两条莲臂越來越往外面拽去,他几次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月奴,你小心一点儿,”墨北在后面小声提醒道,月奴只顾着与清风嬉戏,根本沒有听到墨北的声音,
“尊敬的用户,月奴为您搜索到一格不明信号正在试图连接,是否确认连接,”
月奴也发现了左手臂上的提示器一直一闪一闪的,她跃身从车窗出飞出去,等墨北发现之时,已然不见了她的身影,“月奴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