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慢慢地收线。阿策见鱼线也收得差不多了,这才提起鱼竿,仔细一看,是一条肥大的鲤鱼。
花月奴高兴地拍了拍手掌,羡慕地看着阿策,似乎忘记她也正在钓鱼。花月奴兴奋地站起身,开心之余,她也瞬间忘记看脚下,被地上放着的鱼竿一绊,眼看着就要跌倒,阿策快速地放下手中的鲤鱼,朝着花月奴奔去。
“月奴,你沒事吧?”阿策柔声地问道,花月奴抬眸看着阿策,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急急忙忙地从他的怀抱中起身,后退了几步,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
“你沒事就好。”阿策盯着花月奴的脸颊看,花月奴摸了摸她的脸,见到上面沒有什么东西,便安定心下來。
“咕噜咕噜。”河中想起一阵清脆的声音,花月奴和阿策纷纷朝着和河中望去,想不到花月奴的鱼竿居然还有其他鱼。她高兴地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一蹦一跳地开始收线,慢慢地转动绳子,不想惊动鱼钩上面的鱼儿。
阿策在一旁细心地指导者,花月奴七手八脚地叫鱼竿甩起,将鱼从水中提出來,一看到上面的鱼儿,她高兴地咧了咧嘴巴,想要伸手去抓,却摸得光溜溜的身体,她又缩了缩身子,根本不敢再去动鱼儿的身体。
一下午,花月奴基本上都是在河边钓鱼度过,花月奴的鱼儿虽然沒有凌澈得那么多,但是她总是感到有一股成就感,提着沉甸甸的鱼儿回到围龙屋,张伯从她的手中接了过去,然后询问了一下他们的情况,便高兴地笑着将鱼儿提进厨房。
张伯的手艺极好,才一炷香的时间,一盆水煮鱼就在他的手下出來。张伯虽然年纪大了,眼睛却特别好使,将鱼刺全部跳出,让花月奴和凌澈吃得有滋有味的。
晚膳之后,由于他们两人需要敢在太监和宫女去品雅居之前回去,花月奴让阿策先行回去,她怎是随后回去。阿策为了不让花月奴迷路,还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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