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别的男人睡觉,我也会答应!洛琪,他做这些全是因为你,可是你除了自私自利的维持你那点自尊和骄傲,又为他做了什么?”
洛琪彻底怔住,没了声音。许曼曼的话像一把刀子,生生剖开她的心,让她所有的坚持都四分五裂,崩溃在她面前。
如果,她不自欺欺人的贪恋徐清远的柔情,是不是,一切还不至于这么糟?
如果,她早早接受了楚天佑的利诱,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是不是,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
一天已经过去,正值夕阳西下,血红的晚霞映在许曼曼脸上,决绝,不顾一切,像一朵泣血的玫瑰。
“曼曼,我什么都可以为你们做,不要答应齐雨欢。”她平静的留下一句话,一个人离开了。
一个徐清远,一个齐雨欢,把她的世界搅的一团糟,洛琪从未如此的憎恨一个人。她恨他们,更恨自己。许曼曼说的对,她除了害她的朋友,没给她们带来任何好处。
亏欠是一种罪过,朋友是她最后的底线,她没办法,也做不到,让两人因为她而毁掉近在咫尺的幸福。
望着洛琪孤寂离去的身影,心直口快的许曼曼开始后悔,那些话即使是现实,也太伤感情,何况,她明白洛琪并非什么也没有做。
她想冲上去跟她说对不起,可是洛琪却已经上了一辆公交车,在她的视线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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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荼靡,香格里拉顶层宴会厅里华灯异彩,香槟,美酒,佳人,觥筹交错,正在举行一场商业酒会。
大理石地面映着在场女宾的一道道光鲜夺目的倩影,华丽的水晶灯下,一架弧线优美的黑色钢琴,以舒展的姿势张开,琴架旁边的奶白色花瓶折射出高贵宁静的美好。
洛琪优雅的走近,纤细的手指一掀,打开琴盖,露出乳白与漆黑相间的琴键,干净得纤尘不染。
她定了定神,象被某种魔力牵引着,身姿优雅的坐在面前的琴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