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天的命令下,奥迪车缓缓停在路边。
“琪琪,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坐?”车窗摇下,徐天打量着形容憔悴的洛琪,威严的脸上有所动容。
洛琪定了定神,有礼貌的弯起唇角:“原来徐伯伯在家,兴许是刚才门卫通传错了,我说徐伯伯也不可能说什么不方便见我的话嘛!”
徐天不自然的笑了笑,故作慈爱的转移话题:“这丫头,你忘了,我说过,徐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倒是你,总也不来看看你徐伯伯。”
洛琪轻捋着额前的乱发,言语凄凉:“徐伯伯当初是说过。只是,洛琪长大了,有些话已经不敢当真。”
徐天被她挤兑的有些不快,一头花白的头发像染了坚硬的冰霜,目光在她濡湿的鞋上扫了扫:“是来找清远的吧!清远这几天出差。”
“他在与不在都没关系。徐伯伯,我只有一句话麻烦你代给清远哥哥。看在我们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情份上,麻烦他让齐雨欢高抬贵手放过我的朋友,齐家姐妹我的确惹不起,我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