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别逼我了.无论受什么惩罚.都是我自找的.我活该.”犹豫了半天.贺妈还是放弃了.不知是不是受了触动.她的声音里有了些许的歉意.
洛琪的心沉了下去.这是她预料中的.却还是感到深深的失望.她能想到花钱买直相.徐家未必不会想到花钱堵贺妈的嘴.她只是想试一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试过了总归不会后悔.
这几天.她试过了所有的办法.找到贺妈的家人.试图劝说他们做贺妈的工作.可是贺妈的儿子是个败家子.压根儿对贺妈的生死不放在心上.有这样的儿子.也难怪贺妈说清远比她的儿子还要亲了.
亲自來看守所游说贺妈.是她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显然.贺妈已是心如死灰.她的游说毫无作用.
把包里的录音笔按掉.这里面沒录到一星半点她想要的东西.洛琪无奈的笑了笑.黯然离开.
三天后
“我妈妈的案子就这么结了吗.”一大清早就接到警察局的电话.听着负责她妈妈那个案子刑警的陈述.洛琪紧握了小小的拳头.
“犯罪嫌疑人已经全部招供.而且人赃俱获.这样还不结案.你还想怎么样.”
她想怎么样.洛琪愤恨不已.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徐家的佣人会无缘无故陷害她妈妈.这听起來多可笑.可是偏偏这些人民的公朴就信.
“投毒者是徐副市长家的佣人.如果不是受人指使.她怎么会干这种事.”洛琪仍然徒劳无力的争辩着.
“你口中的受人指使.是指受徐副市长指使吗.洛小姐.指控别人要有证据.更何况你指控的还是市委的领导.沒证据.你就是诽谤.”老练的刑警色厉内荏的警告她.听着电话那头洛琪心有不甘的黯然.语气又软了软:“实话跟你说吧.徐副市长高风亮节.因为你妈妈的案子牵扯到徐家.事情发生之初他和徐夫人就主动接受了我们的调查.可是.让你失望了.徐副市长一家和这个案子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