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肖筱眉头紧蹙,她十分明白此刻王允的内心是如何的悲痛,然而在洪大的历史浪涛中,他们都不过是最微小的一粒沙硕,谁也无法挣脱本已注定的命运。
话说董卓一进府便直奔西厢而去,心想着美人即在等候,便似有欲・火・焚身之感。
西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红烛跳跃的暖光从蝉翼薄纱的屏风中透了出来,曼妙身姿的剪影被投射在纱幕之上,影影绰绰,宛如仙人。
董卓还未踏进大门,便觉得似又有两股热流欲从鼻腔内流出,急忙抬起头用手抚了抚鼻子,佯装无事。
转过屏风,貂蝉已端坐在红楠木的床榻之上,屋内散发着一种刚刚沐浴后的魅惑香气,让董卓身体微微起了反应。
貂蝉后背挺直,无悲无喜。生命原本即是游戏一场,这腐坏的不过是具皮囊罢了。
董卓颤抖的手抚上貂蝉仅仅披了一层红纱的香肩,细沙的触感混合着细腻的皮肤,瞬间让董卓兴奋不已。
“贱妾给太师请安。”
貂蝉欲起身一拜,却被董卓拦了下来。
“无妨,就这样坐着便好。果然是个美人,犹如画中走出的一般。”
董卓痴痴的看着貂蝉,手一路伸进薄薄的纱衣之中,感受着香滑肌肤带来的快感。
貂蝉没有再言语,只是董卓粗糙的大手伸进衣内之时,还是敏感的颤抖了一下。她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
董卓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手在貂蝉什么也没穿的身上来回游走,尤其在两座玉峰前徘徊良久,突然发力,狠狠的捏了一下。
“啊!”
貂蝉忍受不住疼痛,轻声叫了出来。
董卓仿佛被刺激到,终于露出虎狼之姿,恶狠狠的将貂蝉身上仅有的一件轻纱撕碎,重重的压在身下。
貂蝉极力忍住留下的眼泪,狠狠咬住自己娇嫩的下唇,任由一头老怪物在自己的玉体上蹂躏作践。
董卓见貂蝉不发一声,颇有些隐忍,瞬时微微不爽,张口便咬在两团雪白饱满的肉团之上,狠狠吮吸。
貂蝉痛到极致,却无法推开身上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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